( ) “我不知道啊,主人并没有告诉我他要去哪里呀。”素姨不解的说道,又安慰着她,“别急,主人这么大的一个人还会丢么,说不定等一会就回来了,不用担心的。”
后头,一直没说话的极森,听言眼眸里闪过一丝异样,默默的离开了。
“可是,他突然之间会去哪里了呢。”颜汐也渐渐的冷静下来,知道自己是过于激动了。
许是她刚才做了恶梦的原因吧。
“小汐,我在这里。”
她带着猜测的嗓音也刚刚落下,安斯温柔低沉的嗓音传来,如同是轻风扬起的花瓣般优美动听。
颜汐惊喜的寻声而去。
只见安斯站在小阁楼上面,一双温润的绿眸凝着她,含情凝睇间尽是那挥之不去的深情深壑,唇边有着淡淡的深情笑意。
没错,他刚才去了阁楼里的房间里,听到了她着急失措的声音,真怕她会伤心的哭泣,调整好自己,他打算出来见她。
虽然,忍着痛会让他痛苦,可是,他会尽力的保持稳定……
不让她看出什么来的。
颜汐喜不可及的叫了一声,转身冲上去,奔进他怀里,唇边漾开的深笑如同睡莲,“你一下子去哪里了,害得我一觉醒来就不见你?”
她柔美的嗓音中带着丝浅浅的思念,听着竟让人心生悸动。
“怎么?害怕了?”安斯的手指穿插过她的发丝,头枕在她的发颈,隐忍着那越来越强的痛意,尽量使自己的嗓音也保持平稳。
“安斯,你怎么了?”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颜汐突抬眸看着他。
“没什么,今天的的胃有点不舒服。”安斯随口回答道,将她搂在身侧,“不用担心,我们上楼吧。”
“你啊,每天总是这么忙,都把自己累坏了。”颜汐嘟起小嘴,真的希望你什么时候也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
“心疼我?”安斯拂了拂她的发丝,绿眸微亮,“因为有你,再累也感觉不到累了。”
“安斯……”
颜汐这两天都没有去学校,因为安斯这两天的脸色看起来很憔悴。
她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这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间会胃疼呢。
她这两天像个小老婆似的盯着他,不准他吃伤胃的东西,不许他太累。
安斯看着心里轻笑,也随便她忙活。
而她又怎么会知呢……
不过,看着她为他忙碌的身影,他心里竟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如果可以这样与她过一辈子那该有多好呢。
……
颜汐再返回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
心里想着安斯,她课也是无法专心。
她的同桌看见,扬着一抹腼腆的微笑,“颜汐同学,有什么事情吗?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想心上人了?”
竟让她猜中了呢,颜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他这几天有点不舒服。”
“他?是谁啊?”乐思佳疑惑的问道,一会,又想起什么来,叫道,“哦,我知道了,我怎么这么傻,是你的父亲吧。”
颜汐听着她的话,好像有玄外之音一样,心里多少有点不舒服,她微微勾起唇,“是啊。”
她是故意误会的吧,安斯看起来不过也就二十多岁接近三十的那样子,按那个年龄来算,能生出一个像她这么大的女儿来吗?
“那你们的感情应该很好吧,他对你真的很不错呢。”乐思佳噙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看在颜汐的眼里却觉得有点虚伪。
颜汐强忍着心里的反感,装作什么也没看穿似的说道,“他对我是挺好的。”
“哦,你们真幸福。”乐思佳叹道,“真希望你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我们当然会一直幸福下去啦。”颜汐反常的带着点天真似的说道,她瞅了乐思佳一眼,也故意问道,“你这么漂亮应该也早已经有心上人了吧。”
“我啊,没没…有。”乐思佳在听到心上人三个字时,眼眸里似乎闪过一种什么东西,导致嘴里的笑都凝固了一下,很快,她的唇边重新噙起一抹微笑,“我没有心上人,只能在梦中想想而已……”
近来,学校里有在举办各种比赛。
颜汐有报名参加,她报的是舞蹈。
她热爱舞蹈。
为了这场比赛胜利,她每天都会留在学校排练几个小时,回到家还对着练习谱练习着,这让安斯非常的不愉快。
唔,为了这场比赛,她都要把他忽略了,而且还练习到三更半夜才肯睡觉。
这让他有种挫败感,她明明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的面前,却不能拥有她的感觉。
这怎么可以呢。
而且被她忽略的滋味真的是超级的不爽,让他的面子也实在是挂不住了。
忍了好几天之后,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这天,颜汐正在练习着,他走过来,委屈的如同一个受伤的大男孩,“小汐。”
“啊,安斯,是你啊,你来得正好,你看我跳得好不好?”颜汐见到他,乐呵呵的问着他,似想要个得到夸奖的小孩子。
安斯瞅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说实在的,她的舞很好看,看得他都迷醉了,他是懂得舞蹈,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样,让人忍不住想看。
可是,想到她是为别人表演,心里就不爽。
如果专为他一个人跳舞,他倒是很乐意的呢。
“小汐,你看着我的眼睛。”安斯扳正了她的脸轻声问道。
颜汐心中一动,受着诱惑似的看着他的绿眸,如同湖水般的眸,此刻像浩翰的海水一样深不见底,但那聚在眼里的思念却像是一张网,还有着淡淡的请求似的。
颜汐深深的被吸了进去,知道这几天冷落到他了。
突然之间,觉得这样的安斯很可爱很诱人。
是啊,一个高高在上如神抵一般的男人,又何尝这样子缠着一个女人,并露出这般楚楚可怜的神态呢。
“对不起,安斯。”颜汐心疼的抚了下他的脸,深深的叹息道,“我过两天比赛完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