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清醒
何聪睁开眼睛，看见七对酒瓶底眼镜，心想——七个小矮人？可惜之后又探过来几个一样的酒瓶底，幻想破灭，他被一群酒瓶底围观了。去看看小说网 w-W-w.7-K-aNKan.c-o-m。
“我在哪里？”
“研究所中枢。”几个酒瓶底合音。
何聪想了想，在会场喝酒之后，接着做了一个糊里糊涂的噩梦，然后……
“感觉还好？”“有没有不适？”“今天早饭吃什么了？”“问早饭干嘛！”“确认他有没有失忆呀！”
酒瓶底们七嘴八舌。
“聪！”
酒瓶底的包围圈被撕开，一脸惊喜的居士激动地将何聪抱个满怀：“你还好吗？”
何聪动手扒了八箍住自己的手臂，可惜居士有一股蛮力，他放弃：“如果你不准备勒死我。”
闻言，居士立即松开何聪，却不远离，桎住他的双肩，神色委屈难过：“以后不准喝酒了。”
何聪眨眨眼睛，伸手摸摸这大狗一样可怜的家伙，居士微愕，立即喜滋滋地笑着往掌心蹭去，乐昏了头。
何聪暗忖：嗯……忽悠过去了。
“何聪，你从今开始禁止接触任何含酒精食品。”
冷凛声音犹如利刃，无情刺入脑内，何聪侧眸看上族长冷峻严肃的脸容，暗忖：这个难以攻克，改变战术。
“我为什么会在研究所？”
剑眉一剔，族长脸上平添杀气，阴恻恻道：“回答我。”
转移话题也没用，何聪却没有妥协，毕竟他喝酒以后做的虽然是噩梦，却让他抓住了一丝线索，他想再尝试，说不定真能记起些什么，他不会轻易放弃。
一时间，何聪和奉天对凝无语，漠然的眼神和严厉的眼神冲撞，双方都不愿意退让。
居士欲言又止，总算是跟何聪相识了有些时日，他知道何聪一旦犟起来就跟物理定律一样死板。幸好物理定律并非永恒不变的，正所谓打蛇打七寸，居士绕过对峙的二人，拨开两个熊猫博士，把装着碧翠的培养槽推了过来。
他制造的动静不小，何聪也不禁分神瞧上一眼，接着愣愣地盯着玻璃管中里睡颜安详碧翠，困惑地抬眸看向居士，后者轻轻点头，他更加难以置信：“贵族不是不容易受伤吗？何况我……”只是个纯种，纯种能伤害贵族吗？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奉天的冷脸丝毫不松动：“你过去就有这么强的精神力吗？”
“精神力？”何聪茫然，眉头轻蹙：“什么精神力？”
何聪的神色不像是在撒谎，奉天若有所思。
“你们当时在浮空车上，你把碧翠赶出了脑导系统，有些粗鲁，所以他受了伤。”居士说着，语调尽量放轻柔：“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何聪完全不知道，他眉头越攥越紧，摸摸装着培养皿，手感微温。半晌后，何聪才喃喃自语般承诺：“我不会再喝酒了，碧翠什么时候会好？”
“年轻贵族身体强健，再过一天就会好。”熊猫博士们争先恐后地抢白：“倒是你，纯种小伙，你不能……不能再随便搞精神攻击……身体会坏掉……先强化……强化以后你可以尝试使用……按部就班来……你很有趣，我无法读取你的基因密码……能不能让我解剖一回呢……放心，会完美地缝回去……无痕的。”
“不行！”居士首先就护着何聪：“熊猫博士，你要敢碰聪子，我就让食堂停止供应花生酱。”
数个酒瓶底挤在一起展示各种夸张的惊惶表情，倒是各有特色地……惊悚起来了。
“不！！！！！他是哪根葱，我不要了，我要花生酱。”合音。
……众人无语。
面瘫绞杀榕贵族突然溜出一句：“给你们花生酱，碧翠就能快点好起来？”
十数个酒瓶底冒出名为饥渴贪婪的光芒，饿狼般盯着黄泉：“如果每人有一罐。”
“嗯，我买。”黄泉应付得利索：“每人一箱。”
熊猫博士们齐心嗷了一声，合力劫走培养皿，到一边努力去。
黄泉向族长一礼，便大步走向不远处的博士们，背手立正，认真监督用花生酱换来的奴隶工作。
……众人再度无语。
有时候何聪会想，黄泉说不定是个天然黑。
闹剧冲刷过后，紧张感有所缓和，何聪认真想了想，平平地说：“我既不能用念力把调羹弄弯，也不能隔空取物，从来不知道什么是强大精神力。”
“这不是你的错。”居士说着，见奉天皱眉，了然道：“不是我偏袒聪，而是聪之所以能用脑导系统，是我教他的。”此言一出，居士立即子成了聚焦点，他依旧不慌不忙：“因为聪能做到，所以我教他，今天的是意外。”
何聪摸摸额头，心中一团乱麻，便与居士商量：“你教我一些纯种学不会的事情，而我学会了。我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只有一些奇怪对话，不断强调不能让我清醒过来。其实何聪当了25年平凡人，既不是超级塞亚人，也不是大卫高柏飞。居士，你告诉我，我是何聪吗？”
“……”
“如果我不是，那麻烦告诉我，我是什么东西？”
奉天注视着纯种异常平静的脸，那神色奇异地平静，仿佛刚刚只是问了一个土豆地瓜级别的无聊问题，纵使那可能是纯种的全部。如果何聪不是纯种，又为什么会被收进冷冻库呢？原来的何聪呢？这其中奉天能联想到千丝万缕，牵扯上各种权力位置的人物，答案或许极具震撼性。
居士也认真思索了问题，他的程序清晰处理完数据后，得出简单答案：“什么都没关系，我都能接受。”
“……”奉天皱眉：“这不是重点。”
“是重点，我原来就是喜欢这个何聪。”居士指着何聪，笑眯眯地说：“错不了。”
何聪揉了揉额角，既无奈又庆幸，至少无论答案好坏，还会有个傻瓜支持自己。这种奇怪的想法令何聪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嗯，这个答案真妙。”
“喜欢？”奉天眉头挤得更紧，打了数个结：“感情用事不能改变任何事实，你并没有为他解决问题。”
“但问题并不重要。”居士揉了揉额角：“小奉天，你比我更不知变通，你和我至今见到的都是这个何聪，所有感情基础都建立在这一个何聪身上，所以无论他是谁，结果都不会变，只要我们帮他就好。”
“幼稚，纯种产生异变，这种事情可不是一句‘帮他就好’能够解决，牵涉到多少问题，你还不清楚？”
“得，还你‘感情用事不能改变任何事实’，无论是何种态度，我们要解决的问题始终是它。”
奉天剑眉一横：“我强烈怀疑你缺失了某个零件。”
居士拍拍脑壳：“昨天才检修过，没问题。”
这二位倒是扯起来了，何聪抹一把脸：“只要我戒酒就不会出事，是吗？”
二人霍地住嘴，居士全心估算机率，奉天则有些懊悔自己跟一台程序出错的电脑较真。
“有90%的机率是安全的，不过聪，熊猫博士说得对，你以后要做的不是逃避，而是积极去掌握它。”居士笑容灿烂：“我会教你。”
“不，从明天起，你禁止外出。”奉天皱眉：“事情搞清楚以前，尽量避免与外界接触。”
未等何聪表态，居士低喃：“我偷渡你出去。”
奉天额角一抽，攥紧拳头，冷声道：“这是我的纯种。”
“合约条款其中一条，在不损害你的名誉等无形或有形资产的情况下，我拥有自由。”何聪淡定地提醒。
“如果你被发现，就会造成影响。”
“那就是未造成事实。”
“现在你是不是纯种还要重新考虑，所以合约不再生效，你只能听从指令。”
“意思是，奉天族长家中的纯种遭到禁足，不会遭人非议？”何聪提醒奉天注意形象，植物系族长在纯种方面的名声太臭了：“耀祖会长会高兴得睡不着觉。”
“……”不可否认，纯种保护协会是一个大问题，但现代科技不是摆设：“会有解决办法，你只能安分留在家中。”
何聪撑着床，后倾仰首望着居士的下巴，问：“你会来陪我？”
“嗯。”居士笑盈盈地点头：“如果你想，我还能偷渡你。”
“你！”奉天考虑重装防卫网，防止一切机械人进入自家。
“放心，我不会逃出去。”何聪淡淡地补充：“但不要拖得太久，如果你不能给我答案，我就自己去查。”
奉天不以为然：“现在，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
“他是谁。”奉天把345号纯种的资料递到何聪眼前。
何聪仔细一看，惬意表情瞬间凝结：“小明？！”
作者有话要说：飘
猜中小明的筒子们,给大拇指,乃们太强大了^剧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