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小蝶被展飞翔抓过的玉肩,有点生疼,一来从没有人这样抓过她的肩,二来她一直觉得展飞翔是个陌生的熟悉人,只不过多见一回面,在擂台上合作的时间长了一点,另外还真找不出让她觉得他比较熟悉的地方。
二殿下听说有谜要猜,兴趣又升高了八斗,再加上猜的对象,已经在他眼里形成了深刻的身份,他脱口而出:“是你的意中人对不?怎么样?这千里良驹可是让给我了?”瞧他看她的眼神和他搂她的动作,哪一个地方不透露出他中意这个女子啊!这样简单的问题也拿来考他,也真是太小看他了!
展飞翔笑道:“她是你的表妹,当然,也是我的意中人!今天得让燕王妃和常小蝶加入我的赛马游戏,过了今天,这匹千里良驹才归你,怎么样?够义气吧!”猜是猜的没错,不过不全对啊!早就料到常小蝶的身份是他这个脑袋想破了也想不到的了,他又何必再拿千里良驹去作赌注呢!
二殿下先是一愣,而后笑道:“表妹?我有表妹我怎么不知道?反而是你先知道?这个玩笑可不是你的作风啊!太寒酸了吧!”
常小蝶看向眼前高大顷长的男子,有一双墨黑似的眼睛,鼻梁高挺而俊秀,他就是展飞翔口中所说的二王子,她的表兄。说外表还真是长得一表人才啊!
她正想着,二殿下已经走过来到了她跟前:“你叫常小蝶吗?有没有十八岁啊?”她的眼睛一闪一闪的,似乎在想什么问题呢!
什么?十八岁?她张着小嘴,像小鹿似的微惊着:“我二十五岁了!”
二殿下难以置信的说道:“真的?表妹怎么比我还要大的?”他一脸疑问的看着展飞翔。
展飞翔搔搔后脑勺:“那个,不好意思,是表姐!”他只差窘的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二殿下笑得脸都僵了:“表姐?这也太……”会不会是弄错了啊!
常小蝶仰着头看着二殿下:“太什么?”她真的二十五了好不好,为什么当表姐就这么多惊叹号了!她看向一旁的展飞翔,展飞翔也是一脸的无以置信的表情。
二殿下笑笑,停停:“那个啥,外面太阳大,进来休息吧!”他居然把话吞肚里去了,她就是想听也听不到了,算了,不听也罢,反正也不是什么让她高兴的话。
展飞翔走在常小蝶身边,准备和常小蝶一同进油纸棚,那海什率先一步,走到展飞翔和常小蝶中间:“对不起!借过一下!”
常小蝶看着那海什高大挺拔的身体就这样从她和展飞翔中间挤过去,心里飘过一缕不自然的情绪,但眨眼就被眼前的壮观给取代了。
原来眼前几匹马在比赛,马背上统统挂着牌号,上面赫然写着名字,看样子这些马都是千里良驹,这里除了狩猎以外,还玩赛马的游戏。
可是,马比赛跑,却没有人跨其上,这样也能比吗?
展飞翔看着那海什从他和常小蝶之间走过,明明只有一点点缝隙,他却从中间硬是挤了过去,这让他很不舒服,他明明是刻意破坏嘛!他不希望自己和常小蝶在一起,他也把自己的用意和动机看透了。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他有点衰的跟在常小蝶后面。马场上已经有游戏开始了,这时候还是晨曦时分,竟然也迟了!
那海什就是看不惯展飞翔和常小蝶在一起,觉得怎么样都是在占常小蝶的便宜,他就那么硬生生的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然后他很爽快很高兴,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很大的事情。
“哈哈哈!我的马跑了第一了!哈哈哈”二殿下指着跑在最前面的那匹黑马,高兴的大声嚷嚷,生怕了别人不知道。
展飞翔在一旁叫道:“比赛快结束了吧!等会儿去狩猎,你带着你的娘子一块来啊!最好能给我们这位配个美女。”他指了指一旁傻愣着的那海什,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二殿下说道:“好啊好啊!把瑶玲叫来!”他冲一旁的侍卫喊了声,只听到侍卫应着就出去了。
一会儿一个中等姿色的女子就进了帐蓬来:“拜见二殿下!”进来之后就见她向二殿下行了礼。
二殿下招呼她:“我们这儿六缺一,等会儿你就陪这位爷,知道吗?”他的眼睛瞟了瞟那海什。
那海什听说是来陪他的,紧张的连连摆手:“不用不用!”他素来单身惯了,突然来个美女陪他,他可是很不习惯。
展飞翔在一旁叫道:“要的要的!我们都有美女陪,只剩你一个,我们会过意不去的,是吧!二殿下!”他还想不要呢!这可由不得他了!
浓烈红着一张番茄脸,两手因为没地方可放,左右晃动着。
二殿下笑道:“要的!要的!男人出来玩嘛!哪能没个女伴的!哈哈哈!”看来召兄确实是要给这位仁兄开导思想,他向来认为男人嘛,没女人陪的日子怎么过啊!
前面赛马场游戏已经结束了,二殿下听到报名次,他的松白雪得了第一,当下他过去牵过白马,邀上燕王妃,六人浩浩荡荡深入森林。
树木似乎是纯天然的,但也因为长期有人打扫的缘故,乱草已经没了踪迹,林子里可以说是刻意养着一些野兽,只为了皇室可以狩猎的时候,随处都能撞见几只。
作者题外话:原来赛马已经过去了,二殿下的松白得了第一,紧接着他们又六人一起进入林子,又是去做什么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