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夜,民工的简易窝棚里,雷明在灯光下看一本杂志,窗外是皎洁的月光,雷明手里的杂志搁在了一边,脑海里浮现出学校学生上操的场面……,耳旁传来“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越明年,政通人和,百废俱兴,乃重修岳阳楼”郎郎的读书声,脑海里出现幻觉:自己拿着奖状向爸妈报喜:“爹、娘,我期终考试得了第二名”爹淡淡地一笑,娘说“好孩子”。
推门声把雷明惊醒,雷明忽地坐起来,
“孩子,还没有睡呀?”韩世涛一边问话,一边坐在地铺上。
“大爷,你的胳膊好了吗?还疼吗?我没有钱给你包药”。
“我不是来要药费的,孩子,我来看看你。”
“我没事,我该去看您,不知你在那里住。”
“孩子,你能告诉我你是哪里人吗,为什么跑来打工?
雷明眼里流出伤心的泪水,似乎有点更咽,随后擦擦泪,“没什么。”
“孩子,如果你相信我,就把你的家里发生的事告诉我”
雷明欲言又止
“孩子,有啥事说出来,别憋在心里,会憋出病的,告诉我,小小年纪不在家念书,为什么跑出来打工?
雷明:不是我非要出来打工,我家在太行山的小山沟里,家里很穷,家里只有几间茅草屋,我在初中,年年都是前两名,可家里连续出了几件事,爷爷奶奶患病看不起,在三年内先后去世,连棺材也买不起,借钱把爷爷奶奶埋了,家里欠了许多债,我实在念不起书,爸爸叫我放弃学业帮他劳动,上山采药,我看在家也挣不了钱,就出来打工了,来到这里找不到工作,看着几十个民工在这里盖房子,我就给他们搬砖和泥,那工头也不错,告诉我,开给别人多少钱,就给我多少钱,我就干了起来,”
韩世涛:你们不是一块的?
雷明:“不是,我们根本不认识”
听完小男孩的叙述,韩世涛沉思了一阵,“孩子,我叫韩世涛,当过中学校长,现在是个退休教师,你叫什么名子?
雷明:我叫雷明。
韩世涛:你家还有什么人?
雷明:我家还一个弟弟。小我三岁多,他很聪明,可很淘气,不知道用功学习。
9
日外)学校里的操场上,雷月的一位同学洪波在哭鼻子,用手不停抚摸着自己的脸。
雷月走向前:“洪波,怎么了,是谁欺负你?”说着扒开洪波的手,发现洪波的脸上一块紫“告诉我”。
洪波带着笑腔:是二十班的赵亦风。
雷月拉着洪波:走,找他算帐去。
洪波:雷月,他个子大,你打不过他,咱俩也打不过他。
雷月不服气:哎,走,打不过还挨不过吗?
说着雷月拉着洪波去找赵亦风。
二十班教室里,只有几个同学在聊天,赵亦风在叠纸飞机,雷月和洪波走到赵亦风面前,怒吼道:“哎,为什么打洪波?”
赵亦风笑了笑:我打了你又能怎么样?
雷月:你必须向他道歉。
赵亦风:如果我不道歉呢?
雷月:那我们给你没完。
赵亦风狡黠的一笑:“瞧你们两个熊样,我包你们俩个”说着做出打架的样子。
雷月也不示弱,上去就抓赵亦风的头发,洪波抓住赵亦风的胳膊,不到一分钟,雷月和洪波被赵亦风摁在地上。
上课铃响了。
赵亦风说:“上课了,老子不陪你们玩了,有时间再来”
雷月和洪波离开办公室,还不停的扭过头;“走着瞧。”其他同学哈哈哈大笑。
10)
旁晚)二十班的教室里,赵亦风坐在凳子上,对桌友说:“帮我把数学题做了,明天给你拿三个煮熟的鸡蛋。”
桌友:亦风,还是自己做吧。
赵亦风:哎,我不会,你也不做难。
正说话间,雷月和洪波来到二十班教室。
赵亦风看到雷月冷冷道:“不服气是吧?走,到院子晨较量。”
赵亦风来到教室外,雷月洪波跟到院子里。
赵亦风道:“雷月,你想怎么样吧?”
雷月:你必须给他道歉。
赵亦风已没有了耐性,上去把雷月推倒在地上,洪波正要上手,又被赵亦风打翻在地并冷冷的说:“这就是我给你们道的歉!”
老师过来了:“你们干什么?”
赵亦风松了手:“这两家伙跑到二十班来捣乱”。
雷月从地上站起来,指着赵亦风:“小子,咱走着瞧!”
其他同学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嗨,你能打过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