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丝不挂,柔软的胸贴着他的大腿,身体微微起伏。
看看自己,居然也是一丝不挂。
李泽浩的脑袋里就像放飞了一群苍蝇,嗡嗡作响,感觉晕晕乎乎,口干舌燥,正要开口说话,一阵清香突然袭击了他的唇,紧接着又湿又滑的舌头探入他的嘴里,轻轻搅动,甜丝丝的液体顺着他的舌尖顺流划入他的咽喉,本能的,他咽了咽口水。
“老公……”她吐气如兰,温香软玉的身子紧紧缠着他。
“欣平,”他推开她,脑袋偏向一边,避开她的唇,无奈叹息:“你这是何苦……真的没有任何作用,我爱的人……”
“浩……”她搂住他,恨不得把自己嵌入他的身体里:“就算明天要离婚,今天我们依旧是夫妻,满足一下我就那么困难?”
他没有说话,只觉得有一团火在胸口燃烧,双腿间的膨胀也越来越强烈,像毒蛇一般,死死缠住了他的咽喉,他感觉窒息,似乎是空气里的氧气不足,他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回事?
他摇晃着站起来:“我口渴,去喝水——”
下一秒,他的身体已经倒在床上——欣平像猛兽一样扑过来,匍匐在他胯下,梦幻般的呢喃:“浩……我爱你,不要拒绝我,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她软绵得就像水蛭,吸附在他身上,唇舌挑逗着他的坚挺,他意识飘渺,血液在奔腾,他想冲锋,想掠夺……身体在她的抚摸和逗弄下就像一头失去缰绳的野马,不听他的使唤。
理智一点点消失……
当欣平握住他的坚挺,往自己身体里送的时候,他突然推开她。
直接冲进浴室,趴在洗手台前,他大口喘气,感觉很怪异,就像是放在蒸笼上焖着,热腾腾的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溶化了。
他奶奶的,这是怎么了?什么时候自己对欣平有这样强烈的?
下体依旧紧绷,就像金刚钻,坚硬无比,也让他难受得要死。
欣平仰面躺在床上,震惊了,他居然在关键时刻抽身,就这样把她晾在这里,不管她的死活,他这是想让她活活饥渴死。
她这里——每一寸肌肤都在灼烧,成千上万的热蚂蚁从每一个毛孔里钻出来,身体酥麻,两腿间早已是春水泛滥。
她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来迎接他的无情拒绝,为了明美那个小三,他居然不愿意和自己的老婆亲热,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气急败坏的,她光着身子跑进了浴室,却被眼前的一幕打击得体无完肤。
半明半暗的月光下,李泽浩背对着门口,一手扶在墙上,一手握住自己的坚硬——掏弄,脸上是痛苦的表情。
来得很快,迅速就喷发了。
看着他的巨大膨胀一点点消退,欣平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气球破了一个大洞,瞬间瘪了。他宁可自己熄火,也不愿意在她身上释放——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悲凉。
他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开始大口呼吸,被火热的折磨着,他并没有注意到门口的欣平。等到心跳平缓一点,他直起身子,转身就看见欣平幽灵般的站在身后,无声无息。
他惊吓得差点跳脚,恼怒的低吼:“你还想干什么?扮鬼吓死我?”
她冷笑一声:“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忠贞不渝了,以前那么喜欢和我做,现在居然为了明美那个贱女人守身,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身体有些虚软,他无心和她争论,板着脸说:“出去,我想淋浴,”
她呆了一下,走过去一把圈住他的腰,把光裸丰盈的贴在他胸前,声音瞬间柔软下来:“浩……刚才你那么有激情,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我们——”
他后退一步,猛地打断了她:“不要以为我是傻瓜,你竟然给我下药……欣平,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些下流的手腕?”
她脸上是欲求不满的颜色:“我这样还不都是你逼的,凭什么你愿意满足那个贱女人,却不愿意碰我一下,”
他靠近她,拳头握得紧紧的,咬牙切齿的说:“你再敢骂她一句试试,”
被他恶狠狠的目光瞪得后退一步,欣平有些胆怯,嘴里却不愿意认输:“我说得不对吗?勾引我的男人,不是贱女人是什么?”
他的拳头几乎就要砸在她的身上,却突然收回,抑制内心的愤怒,一把抓住她的臂膀,把她推出去。
终于明白为什么会有家暴,原来有时候,语言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就像此刻,他觉得自己和欣平之间真的已经无话可说。
“滚开,”他猛地把门关上,拎开花洒,开始冲凉。
她欲哭无泪,站在门口,盯着门板看了片刻。
转身回卧室的时候,她可悲的安慰自己:至少他没有动手打我。
接着,他的愤怒汹涌燃烧起来:恨死了,不光是明美,也是李泽浩,这一对奸夫淫妇,都该下地狱。
耳边萦绕的是流行音乐。
仿佛躺在摇篮里,身体摇摇晃晃,昏昏欲睡。
成秀缓缓睁开眼睛,视线里昏暗一片,头晕晕沉沉,鼻息里有怪异的味道,感觉喉咙不太畅快,她动了动脖子,想呼吸,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嘴巴上贴了一大块胶布,更催悲的,她的双手双脚也被胶布粘住了。
意识瞬间回来,和李泽浩通过电话,她拉开车门,准备回家,突然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接下来——
睁开眼,发现自己被绑架了。
老天,这是什么状况?
迷糊了几秒,她的思维在正常起来。
是不是肥皂剧看多了,就会成真?
只是为什么有人要把自己绑起来?她既不是豪门千金,也不是黑帮大哥的情妇,没有朋友遍天下,也应该没有敌人啊。
到底是谁要和她过不去?
被这样粘贴成一个哑巴兼木偶,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短短几秒,她想起了儿子成恩,钟良,李泽浩,爸爸,成光哥哥,楼芸妈妈,潘越,艾莉,甚至欣平……天哪,她怎么可以被人绑架,家人和朋友会担心死的。
不行,她要——
挣扎起来,大叫,结果只听见微弱的嘤嘤声,她扭了扭身子,发现移动比较困难。
谢天谢地,至少眼睛是完全自由的,眼珠子转动一圈,她意识到自己平躺在一辆面包车的后座,窗外月光暗淡,朦朦胧胧的影子从眼底掠过,飞速的往后倒退,突然,一道强光从车内一闪而过,经过她的脸颊时,她忍不住眯了眯眼。
因为被前面的坐椅挡住了视线,她看不见前面驾驶室里的人,刚想坐起来时,耳边就传来手机铃响的声音,接着一个女人开口说话了,声音非常陌生。
“老板,是……马上就到了,最多二十分钟……好,明白,”
简单的几句话,通话已经结束。
旁边的男人说话了,与其猥琐:“老大这次抽疯了,居然让我们千里迢迢抓一个女人给他泻火……这小妞身材样子都正点,味道一定不错,嘿嘿,”
听见这句话,恐惧瞬间将成秀吞没,一口气从鼻孔里出不来,她差点憋死过去了。
何晴语气冷淡,语言简洁:“开你的车,哪来这么多废话,”
她回头看了看,微微叹息,心里其实也有很多疑惑。她给老板做贴身保镖已经三四年了,很清楚他虽是纨绔子弟,却不是花花公子,他对扑克牌的兴趣远比对女人大,为什么一定要她把这个叫明美的女人给他送到C市去?
正是那句话——哪里找不到一个女人发泄?
不过,后面躺着的女人的确很漂亮,是男人都会喜欢,也难怪他会点名要她。
成秀浑身紧张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费力坐起来,一眼就看见两个人的背影,一男一女。她“嗯嗯”几声,想引起他们的注意,可惜音乐声太大,掩盖了她可怜微弱的嗓音。
就算他们注意到她,又能怎样?
把她这样严严实实的粘贴起来,目的就是要她保持安静,也罢,还是省省力气。
她悄无声息的躺着,心里满是疑惑和恐惧,不知道他们要把自己绑到哪里去?刚才他们谈论的老大又是谁?
她会不会被人先强暴再抛尸?先毁容再锯双腿外加割舌头?
就在她被自己主导的恐怖电影吓得快魂飞魄散之时,车子突然停下来,车门打开,一阵清香扑鼻,她的身子被何晴架上了肩膀。
顷刻,她的心跳加速到200,无数个恐怖画面在脑海里不停播放。
她的眼睛滴溜乱转,想搞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可惜月亮躲在云层里,四周相当暗,楼道门口的一盏灯,只能让她看清楚四五米之内的地板,没等她侦查仔细,人已经进了电梯。
被人像一捆大白菜一样扛着,脾胃积压得难受,她忍不住扭动了一下。
“醒了?”
成秀不知道她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因为自己根本无法开口。
进门的时候,她的脚踝撞在门框上,痛得她眉头皱成一堆,眼睛都闭起来了,睁开眼,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放在卧室的床上。
在床边,离她一米不到的地方,站着一个身材壮实魁梧的男人——他有一张飞扬跋扈却相当好看的脸。
成秀的眼睛瞪得比窗外的月亮还大,这个男人并不陌生,相反,他们曾经相当熟悉。
------题外话------
实在不忍心虐秀秀,所以搞了这么一个滑稽的情节,亲们表骂我哈,请继续支持,这只是小插曲,不是主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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