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折骨裂的疼痛,肌肉撕裂的疼痛,关节脱臼的疼痛,皮肉被割裂和刮擦的疼痛,肠胃的抽痛,心脏的绞痛,呼吸时喉咙的烧痛,仿佛脑浆正在沸腾的烧痛……,各种痛苦加在一起,痛到极点又过了极点,反而变得麻木。古铁面无表情的靠坐在墙角,歪头看着打量着周围的环境。他连脖子都不想动,只是用眼珠子转来转去。这是一个昏暗的地下室,空气非常沉闷,弥漫着一股植物腐烂的臭味,唯一的光源是墙角的一些荧光蘑菇。
“我怎么在这里?”
古铁驱使昏昏沉沉的大脑思索,脑筋非常迟钝,但勉强能想起一些映像深刻的事情。他先想起与三姐妹的战斗,自己用一个肩膀拼掉三妹,接着死缠烂打的干掉二姐,大姐也被红石和沙暴干掉。然后,三姐妹成为献给女神的祭品,他还记得献祭三姐妹之后,得到任务完成十分之九的提示。再后,红石带着他和沙暴一起找安全地点休息。记忆在这里变得模糊,古铁费力的回想一会,才恍惚记得自己三人遭到袭击失散,然后真什么都不记得。
“大概独自逃亡的时候跑到这里。”
古铁试图找出一些治疗药物,但右肩已经完全没有知觉,左手像干枯的老树一样僵硬,随便动一动就痛,似乎随时可能折断。他先努力的活动手指,带动血液循环变得更快,然后活动更多的部位。仿佛过了很多久,左臂和左手才能恢复基本的活动。
他伸手在身上摸索几下,却没有找到背包,反而在胸口找到一支手电。这不是他平常自己用的那支,而是当初在地下仓库中,毒液留在他身边的那支。这支手电他一直带在身边,但从不舍得用,都是用从售货机中买到的地球货。他摸索着拿着手电,心中纳闷的嘀咕。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把它拿出来了,那把美军特种部队用的神火手电呢?”
古铁想不起那把手电在哪,也就按下尾盖上的开光。光芒从灯头中亮起,耀眼的强光让古铁两眼发花。好在这把外星手电远比地球的战术手电高端,地球手电的光芒很强,可以照明远处的东西,但照明近距离的物体时,光芒会非常刺眼,让人压根看不清东西,甚至会伤害眼睛。这外星手电可以远距离照射,也可以近距离照明,光亮会自动调节到适合人眼的强度。除此之外,它还可以发射红外光、紫外光,甚至当做激光瞄准器来用。
古铁把手电对着周围摇晃几下,就看清身边的情况,忍不住暗暗的吃惊。背包和枪就在右手边,医疗包就在两腿之间,注射器斜搁在包口,周围有很多空的药剂瓶,总共有二十多支,全都是各种治疗药。他痛苦的闭上眼睛呻吟:“噢,难怪失忆,又用了这么多药物?”
治疗药中一般都有麻醉止痛的效果,如果麻醉得过头,就会引发失忆、脑残之类的副作用。古铁上次跟昆塔大打一场后,也这么干过一次,结果完全不记得自己怎么爬到八十多层高楼。现在,他又失去了一段记忆,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在这里。
古铁原本还想用治疗药疗伤,可看见空荡荡的药包就绝望了。
“这该怎么办?”古铁怔怔的心想:“难道真的只能祈祷老师来帮我?”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边不远处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呜声,仿佛什么怪兽在吞口水。他吓得一头冷汗,连忙把转过手电照过去,发现在不远处有一辆没轮子的小消防车。一侧车窗已经落下,一只红白色的小家伙趴在窗口,眯着小眼睛歪着小脑袋,拿着小牙刷呜呜刷牙。被手电的强光照耀后,她拿起小杯子挡在眼前,哼哼着说:“早安,又蠢又笨的古铁哥哥。”
“红……红白……”古铁惊喜又沙哑的问:“老……老师呢?”
“毒液姐姐不在,不许用光晃红白的眼睛,讨厌死了。”红白不悦的嘟囔。
古铁压低手电光,喘着粗气问:“老师在哪?”
“呜呜……,红白不卖其他玩家的情报。”红白一边刷牙一边含糊的说。
“我不是买情报,只是想知道老师在哪?”古铁说。
“嗯,那更不行。”红白噗的喷出一口泡沫,然后喝水咕噜咕噜的漱口。
古铁想起曾经与泰拉的一次对话,顿时感到十分的烦躁、无奈和恼怒。售货机在原则上不能透露其他玩家的信息,他知道,但更知道原则是原则,红白肯定有很多门道。他现在人不舒服,没法琢磨红白的小心眼,就直接的说:“1000星钻的小费啊。”
红白咕噜吞下漱口水,扔开小牙刷和小口杯屁颠屁颠的冲到古铁跟前,两只小眼睛睁得滚圆,小嘴儿张得老大,下巴上还有许多的白泡泡。古铁看得想笑,只是现在实在没有力气笑,只能有气无力的问:“如果有东西让我知道老师的信息,红白可以得到1000星钻的小费。”
“给红白额外的1000小费。”红白说。
古铁不解的问:“为什么是额外的1000小费?”
“毒液姐姐托红白送信给古铁哥哥,说古铁哥哥可以给红白100星钻的小费。”
古铁喜出望外,连忙说:“红白,那你还不拿……拿出来?”
“可是古铁哥哥刚刚说了,要给红白额外的1000小费。”红白瞪着圆溜溜的小眼睛说。
古铁这个郁闷啊,但实在太急着想知道毒液的信,只好硬着头皮答应。红白立刻跑去把小消防车开到古铁面前,让售货机的橱门正对古铁。橱门上随后出现让古铁精神一振的影像。毒液正在镜头中,画面很清晰,可以看见垂在面罩上的每根发丝。
“准备好了吗?”她向镜头旁的什么人问。
“已经在录了,毒液姐姐,”红白娇嫩清脆的声音在画面外响起。
毒液点点头,对着镜头说:“古铁,你现在看见的是一份录像,我简单的点评你这次训练中的表现。第一,你没有杀死沙暴。从后续的情况来看,沙暴是一个值得保留的助手,勇敢、直率,能力与你互补,虽然有些冲动,但还远没到无法控制。我只是置疑你留下她的动机。你决定不杀她的时候,并不知道她的性格,也不知道她的能力,就是一时冲动的不想杀她。这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你这次运气好,保留一个值得保留的人,可一旦碰到一个毫无信义,卑劣又阴险的玩家呢?你帮助一条毒蛇,后果只是被反咬一口。”
毒液停顿一会,才缓缓的说:“第二,你已经知道怎么战斗,却还不明白什么是胜利。胜利不是你完成一连串无人能挡的杀戮,然后英勇壮烈的死掉。而是你淘汰两三个玩家,然后顺利、平安的退出战场。让人怀念和歌颂的伟大烈士终究只是死人,而现实是属于活人的,现在和未来是由活人谱写。真正的胜利……是活下去。这一次战斗,你们设伏击杀那玩家二人组后,就应该要收手。你们突袭干掉两个玩家后,就必须要收手。但你们实在太贪功。”她语气变得无比冰冷,仿佛刀子一样割在古铁的心上:“你们竟然连赶三场,在弹药消耗许多,体能和精神都不良好的状态下。你们真应该庆幸没碰到高手。”
“你的命运由你自己决定,如果你还鲁莽、冲动、愚昧、无知,那你迟早会为你的选择付出代价。给你一些忠告,关于什么是理智的战斗。首先,你要谨慎的选择敌人,你选择敌人,而不是敌人选择你,表示主动权在你手中;其次,进行安静迅捷的战斗,嘈杂的战斗只会引来更多的敌人,拖沓的战斗只有一个结局,让第三方得利;第三,战斗开始之前,必须确保状态的充足,弹药是不是充沛,体能是不是充足,精神是不是良好。每一场战斗,你都要有如临大敌的压力,都要有全力以赴的决心,在战斗中发挥最大的力量。”
毒液说到这里停住了,沉默好一会才接着说:“我要离开绿森一段时间,以后你要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你能够依赖的,也只有你自己。你一定要记住,能够成为伟大传奇的玩家,不是在每一场战斗中都取得胜利,而是在每一场战斗中都活下来。”
画面消失,毒液没说自己去哪里,也没说什么时候再见,也没说会不会再见,就这么干脆利索的走了,走得简单、粗暴和有效。古铁纹丝不动的望着橱门上一明一暗的符文,没有眨眼也没有吭声,被鲜血、灰烬染黑的脸冷硬得像雕像,许久都没有意思动弹。红白眼巴巴的瞅瞅古铁,再瞅瞅古铁的右护臂内侧,挤眉弄眼龇牙咧嘴的犹豫好一会,还是小心翼翼的翻过古铁的右手,把刷卡器贴在手机上,刷走1100星钻。
古铁突然咳嗽两声,低声说:“红白。”
红白触电一样跳起,夹着小尾巴瞪着小眼睛大叫:“说好1100星钻的。”
“我知道,另外提供一个赚小费的工作,你要不要?”古铁低声说。
“要。”红白脆脆的大叫,夹在小屁股蛋中的小尾巴又倏地立起。
“我没法动,所以麻烦你帮我疗伤,所有药物和器械花费由我负责,伤好后我看情况给你100到1000星钻的小费。”古铁顿了顿,接着说:“不过你要有节操,不能故意给我用不需要用的昂贵药物。如果我恢复得良好,你可以得到最多的小费,差一点就少一点。”
“唔,红白最有节操了,绝对每一个星钻都花在刀口上。”
橱柜门随即打开,红白精神抖擞的扑入柜门中,在里面稀里哗啦的翻腾起来。过了一会,她探出小脑袋,扒着橱门瞅瞅古铁,又缩回去继续稀里哗啦的翻腾。再过了一会,她拿着两个手枪型注射器跳出来,小脑袋上还戴着一顶西部牛仔的宽檐帽。
古铁忍不住笑了:“呵呵,红白,这两个注射器是什么药啊?”
红白扬起左手的注射器,龇着小虎牙说:“这是添加肌肉松弛剂的麻醉药。”
“让我浑身瘫软的不省人事吗?”古铁问:“另一个呢?”
“这是灰烬姐姐让我转交给古铁哥哥的东西,跑腿的小费是200星钻。”
“什么东西?”古铁一听灰烬,就不由自主的警惕。
“嘛嘛,灰烬姐姐特制的生物病毒,可以改造古铁哥哥简单的脑子。”红白小眼睛贼亮贼亮的凑过来。古铁大吃一惊,连忙要表示拒绝,但红白很麻溜的扑到他的胸口,两个注射器一左一右的扎在他的耳后。古铁感到耳后微微一痛,就天旋地转的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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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华丽如皇宫的书房,紫木书架立在红色地毯上,几乎顶到垂挂着金色帷幕的天花板,长短厚薄不一的书严密的排列在书架上,唯一共同点是镶嵌宝石的书脊。四面书架中的C型沙发上,古铁怔怔的望着周围发呆。在茶几对面,还有一个金红相间的小讲台。
“怎么回事,我明明在又脏又臭的地下室,像死狗一样一动不能动,怎么会在这?”古铁在身上摸索,发现不仅行动自如,还穿着一套笔直的黑西装,陪着白衬衫和蓝领带,简直就像是一个卖保险的。他用力在腰间软肉上掐一把,痛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
“好痛好痛,这难道是真的?”他不敢置信的嘀咕。
“这不是真实的,只是一个拟真的梦境。”
穿着白色筒裙西装的绝美女郎不知何时出现在古铁面前,笑盈盈瞅着古铁,让古铁惊艳得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憋死。她拥有比太阳更加灿烂的金发,一丝不苟的整齐盘在脑后,用几根炫目的钻石发卡固定。柔顺的金色刘海从左向右的四六分开,露出开阔知性的额头,像白玉一样光洁无暇。但她的眉毛又是纯正的乌黑,眉形整洁狭长,末梢微微翘起,构成一种强势的威严。她的眼眸像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一样明亮,眼白微微泛蓝,眼珠是醉人的翡翠色,像猫一样灵活可爱,又蕴含着绿翡翠的华贵,让人心生细细亲吻的渴望。
古铁曾经认为遴选者是最极致的美丽,但见到这位女郎之后,遴选者的形象迅速黯淡。如果说她的容颜让人无法喘息,心生对女神的敬畏,那么她珠圆玉润的曲线就是魔鬼的诱惑,灵魂似乎会被拖入地狱。单薄的紧身西装紧贴着她的胴体,纯洁的白色俨然是为了彰显邪恶的妖媚。高高隆起的双乳撑满整个胸襟,向下是纤细的腰肢,以及骤然膨胀的臀股。古铁曾无遮掩的见过沙暴的胴体,但身为战士的沙暴棱角太过分明,构成一种健美的力量感。但这位女郎是纯粹的女性美,纤细圆润的肩膀,纤细圆润的胳膊,丰满圆润的胸脯,纤细圆润的腰肢,肥大圆润的臀胯,修长圆润的双腿……,每一处弧线都宛若圆润无暇的珍珠。
宛若女神的女郎抿嘴一笑,柔声说:“我是灰烬。”
古铁猛的一哆嗦,两眼旋即恢复冷静,警惕的盯着她问:“你对我做了什么?”
“如果把你的脑子比作一个简单的生物计算机,我的做法也很简单,黑掉你的计算机防火墙,在计算机中植入一个程序。当然,黑客入侵的前提是计算机连网,所以我让红白给你注射一种生物病毒。这种病毒能改造你的大脑,开发出一片特殊的功能中枢。用你容易理解的话来说,这个功能中枢是一个无线上网的天线,把你和我的大脑连起来。”灰烬笑眯眯的说:“别露出一副被欺负的委屈样,尽管你的确受了欺负,也可以委屈,但这生物病毒的主要原材料可是本大人的脊髓干细胞。嘿嘿嘿,本大人的洗澡水就价值十万星钻,用本大人的脊髓干细胞制作的生物病毒,可是价值一个恒星系,你应该荣幸。”
“你……你就是一个疯子。”古铁憋了半天,只能憋出这句话。
“这倒也是,我的确是一个疯子。”灰烬双手叉腰哈哈大笑起来,硕大的胸脯随着笑声簌簌发抖,似乎随时要把紧绷的衣料撑爆。古铁看得心惊肉跳,连忙低下头盯着膝盖,在心中狂背《陋室铭》:‘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仙则名,斯是陋室……’
灰烬笑声嘎然而止,轻轻的鼓掌说:“看不出来,自制力还真挺不错,竟然能在本大人的妖娆魅力前保持镇定。那我也就不欺负你了,说正经事……”灰烬身形一阵模糊,变成最初见到古铁时的华丽装束。倾国倾城的姿容和珠圆玉润的胴体深深的藏在头盔铠甲下,不再有倾国倾城的魅力。古铁很快注意到灰烬的变化,擦掉额头冷汗暗暗的长吁口气,但心中隐隐还有一点失落。这与立场和阵营无关,纯粹是男女的本能吸引。
灰烬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说:“我目前对你的做法,都是在毒液的严格监督下进行的轻松入侵你的大脑,又丝毫不触动免疫功能的病毒,你以为说造就造吗?没有隆斯人登峰造极的生化技术,我还真造不出有益病毒。哼哼哼,本大人虽然拥有女神一般的美丽,但智慧还是差一点点。”她正经没一会,又渐渐的变得轻浮,谈吐间充满了一种非凡的自恋。
古铁刚刚见过她倾城倾国的美丽,倒也不感觉夸张和反感,只是略微有些荒谬。这个女人很美也很厉害,但总给人一种不是很靠谱的感觉。他对她渐渐产生诸多的好奇,不过眼下更介意她言语间提到的毒液,连忙问:“老师和你在一起?”
“虽然总感到挫折感,但为了远大理想,还是将就委屈一下吧。”她莫名其妙的说。
古铁听得似懂非懂,纳闷的问:“你和老师不是宿敌吗?”
“我跟她的关系复杂着,不是你现在能明白的。”灰烬说。
古铁不是很明白,只是隐隐猜测灰烬和毒液不是简单的宿敌。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还有什么疑问吗?”灰烬说。
“这里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古铁看着周围问。
“当然是假的,只是一个特殊的梦。”灰烬说。
“可感觉很真啊。”古铁摸着腰间刚刚掐过的那块肉,现在都能感到余痛。
“虽然这个问题很无知,但你的好奇心很可嘉,旺盛的求知欲对于灵能者非常重要,我就简单的回答一下。”灰烬走到讲台旁,在讲台上轻轻的拍一拍,讲台上就闪现一具人体神经系统的全息投影:“这是你的神经系统,我就用来做一个解释。现实是真实的,但你所感知的现实是另一回事。你看见的东西,是光透过瞳孔落到视网膜上,让感光细胞产生兴奋,信息传递给大脑中的视觉中枢,加工之后形成的视觉。所以说,你看见的东西……只是一种存在与你脑中的信息。同样的道理,听觉、触觉、嗅觉、味觉,貌似是你听见的,触摸到的,闻到的,尝到的真实,其实只是四种存在于你大脑中的信息而已。我让你在这里……”她张开双手示意华丽的书房:“不用给你一个真实的这里,只要给你足够完整的信息,你就会认为这里很真实。你的痛觉也一样,你掐你自己时,我就给你相关的信息。”
她突然咯咯笑着说:“你掐自己的模样好可爱,好想再看一次。”
古铁突然一阵腰肉剧痛,痛楚跟刚才一模一样,又差点痛得眼泪都流出来。
灰烬笑得前仰后合,拍着讲台说:“对对对,就是这样,好傻好可爱。”
古铁怒了,站起咬牙大吼:“你到底想干嘛?”
灰烬笑嘻嘻的说:“毒液觉得你的灵能太拙劣,委托我教你。”
“不用你教,我自己会学。”古铁冷冷的说。
“这个其实不是你说了算,现在可是女王的暴政时代,你这个小平民不许反抗。”灰烬笑嘻嘻的指指古铁,古铁便不由自主的坐下,怎么站都站不起来,双腿似乎瘫痪了。她笑着说:“同样的道理,你的腿并没有瘫痪,我给你瘫痪的信息,你就‘瘫痪’了。”
古铁终于知道自己是如来佛掌心的猴子,心中纠结得发慌,却又无可奈何。
“好了,正式开始上课,灵能是什么。”
灰烬敲敲讲台,全息投影随即变成古铁身着迷彩服,端着枪弓着背的模样:“你的灵能书中给你讲解了灵能是什么,但只是告诉最基本的概念,让你对灵能有一个了解。灵能的本质都一样,但灵能的运用取决于灵能者的意识,意识就是思考问题的方式。玩家们来自不同宇宙的不同文明,想法相差很大,有严谨的,有散漫的,有感性的,有理性的,有宽容的,有较真的,当真是一百个灵能者玩家有一百种意识,也就是一百种灵能。”
古铁原本不想听,可不知不觉还是听得很感兴趣,心中充满了求知欲。
灰烬笑嘻嘻的说:“我来自艾尔达文明,在诸多时空的无数文明中,艾尔达人已经在灵能领域站在制高点,绝对可以一览众山小。任何一个文明的灵能体系都能归纳入艾尔达灵能中。小奇迹同学,本大师就向你传授像星空一样深邃广播的艾尔达灵能。”
古铁没有吱声,只是瞪大眼睛瞅着灰烬,竖着耳朵听灰烬说话。
灰烬轻咳一声,端正语气说:“按照灵能作用的对象不同,艾尔达灵能分作七个体系,作用于能量的塑能系,作用于微观物质的变化系,作用于宏观物质的控制系,作用于有机生命新陈代谢的生命系,作用于有机生命思想的惑控系,作用于无机生命思想的智能系,作用于恶魔的恶魔系。另外还有一个特殊体系,专门研究亚空间与灵能者互动关系的体系。因为这个体系的研究成果,在前七个体系中都能体现,所以被称作‘通用系’。”
“感觉很复杂。”古铁本不想说话,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说。
“这就复杂?”灰烬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这只是按照作用对象的不同,按照作用方式的不同,还有许多种分类方法。理性操纵灵能的逻辑系,依靠情绪操纵灵能的集中系,用预言传递灵能的咒法系,用肢体释放灵能的律动系……”
灰烬滔滔不绝的说一大桶,愣是把古铁听得傻了。灰烬炫耀得心满意足,才说:“对于新手来说,‘所见即所得’是最容易的入门方式,也就是看见什么就释放什么灵能,总而言之就是‘根据灵能作用的对象’。我就按照这种分类体系跟你讲讲。你经常用灵能换弹匣,用灵能牵引身体运动,这些都是‘控制系’;你一边听音乐一边战斗,‘兵器妖精的圆舞曲’能激发你的战意,让你反应更快,注意力更集中,这个是‘惑控系’。这首音乐非常奇妙,但不是你能够控制的,我们就不去管它。现在,我们集中讲解‘控制系’。”
“控制系有前途吗?”古铁忍不住问。
“没有没前途的体系,只有没前途的灵能者。”灰烬笑嘻嘻的说:“不过各个体系各有特点,用处也各不相同。等实力足够强大时,塑能系的‘毁灭者’,变化系的‘破坏者’,控制系的‘掌控者’,惑控系的‘支配者’。这四个体系用处最大,算是最有前途。”
古铁欣慰的松了口气,随后意识到这问题很傻帽,又尴尬得脸上发烧。
“嘿嘿,接下来,就听本长老讲解‘掌控者的进阶教程’。”灰烬笑嘻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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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两章做一章更,别说我偷工减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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