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水晶矿脉在哪?”古铁问。
“她的计算机上大都是各种疾病的资料,只是提到了紫水晶矿脉。不过那里还有几份佣兵的档案,都是一些擅长到下层采集药物的佣兵。其中一个佣兵名叫‘灵猫’,档案中有一句描述‘……曾7次进入死亡深渊的紫水晶矿脉采集奈恩根’。”沙暴说。
古铁点点头,向罗梭问:“怎么去下层,能介绍一下吗?”
“下层在下水道的更下面,那是一片像垃圾一样堆在一起的废墟。”罗梭垂下脸叹了口气:“唉,这些年里,垃圾、尸体、污水全部往下层排放,在那里滋生出许多邪恶的怪物。那些到下层采药的佣兵,要么失踪,要么转行干别的,灵猫也消失很久了。”
“那真遗憾,有没有其他的人选?”古铁问。
“有确实有……”罗梭表情有些为难,似乎在顾及什么。
“看在你面前这2100万金币的份上,痛快一些说吧。”古铁毫不客气的督促。
罗梭咬咬牙,才说:“我的情人是走下层的老手,我可以让他来见你。”
“他要多久能到。”古铁问。
“他现在应该都闲着没死,很快就能来。”罗梭说。
古铁又从兜里掏出一叠支票,在手中拍了拍。罗梭立刻找出一个类似大哥大的对讲机,拨通一串号码,与一个清朗悦耳的男音说了什么。没过多久,门铃声就想起,罗梭去打开门,一个富有磁性魅力的清朗男声从门外传来:“罗梭姐,我正打算找你。咦……”这个海妖青年呆愣的瞅着古铁,罗梭把他拉进屋内。关上门低声说:“你有个发大财的机会。”
海妖青年瞅瞅茶桌上的那叠支票,皱眉说:“你要用金币砸晕我,让我带你们去下层。”
“这2100万是她的,这里还有3000万。”古铁晃了晃手上的这叠支票。
海妖青年顿时踉跄了一步,扶着罗梭深吸一口气,然后叼着罗梭的一根蛇发狠咬一口。罗梭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给海妖青年一记响亮的耳光。海妖青年终于清醒过来,向古铁鞠躬说:“眼镜蛇为你服务,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带你下地狱。但不保证你能回来。”
古铁指指对面的沙发。淡淡的问:“你名叫眼镜蛇?”
海妖青年取出一副类似潜水眼镜的墨镜戴上,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微笑着说:“为了在地下行走,我的眼睛被改造过,可以看见漆黑的黑暗。不过在正常的光亮中,我需要戴着这双眼睛。海妖族的象征是‘海蛇’,所以别人叫我‘眼镜蛇’。我现年三十八岁,八岁开始走下层,五年前退役,总共资历是二十五年,白楼城活着的老同行中,我是最资深的。”
“你猜我的图谋是什么?”古铁问。
“我不感兴趣,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眼镜蛇微笑着说。
“这五年里,你在做什么?”古铁问。
“前四年在空天使做保安,对付那些酒醉的客人,平均每天打一次小架,三天打一次大架,身手一直保持着。罗梭姐成为空天使的老板后。见我的嗓门还算不错,就让我兼职空天使的歌手……”眼镜蛇看罗梭一眼,直率的说:“我一直仰慕着罗梭姐,希望能多为她做一些事情。她有许多敌人,所以这一年里,我增加了训练,每天一小时枪械训练,一小时格斗训练,一小时体能训练。我现在的体能比任何时候都优秀,绝对不会让你们失望。”
“你很自信,这是一个好事,我们要去紫水晶矿脉。”古铁说。
眼镜蛇愣了愣,才说:“那我要为你们准备一些必备物资。比如驱散亡灵的圣水,对付尸鬼的爆裂弹,防护服,呼吸器。最近这些年,去下层的佣兵已经绝迹,所以这些东西都很难搞到,如果要我神不知鬼不觉的搞到,那更加的困难,需要一些时间准备。”
“多久。”古铁问。
“不确定,大概要二十四个小时吧。”眼镜蛇说。
古铁把三千万的支票扔到他怀里,淡淡的说:“四个小时内,你安静的准备好。”
眼镜蛇翻开支票瞅了瞅,咬牙说:“我的命都是你的。”
“去准备吧。对了,你知道暖风港吗?”古铁问。
“当然知道,传说中的海妖族天堂。”眼镜蛇说。
“如果我能够成功,你们可以带着这笔钱永久居住在暖风港。”古铁说。
眼镜蛇立刻长大了嘴巴,罗梭眼睛顿时湿润了,都是一副快哭出来的激动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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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蛇出去准备工具,罗梭回到卧室里整理妆扮,古铁和沙暴在客厅里休息。毕竟进入白楼城后,他们一直提心吊胆的偷偷摸摸,费心又费力,都有些疲惫。沙暴坐在古铁的身边,怔怔发呆一会突然说:“在我的老家,有一个名叫‘紫尘会’的组织,他们专门绑架无辜平民,贩卖给那些邪教组织做祭品,贩卖给腐化堕落的贵族和军阀做奴隶。我八岁的时候,也被紫尘会绑架了。他们把我当做奴隶进行公开拍卖,我把买家和卖家全杀了。”
古铁呆了呆,摸摸沙暴的头笑着说:“干得好,作为奖励,摸摸头。”
沙暴摇头说:“八岁的时候,我已经能打败绝大多数武士,绑架我的那些人,其实……我可以轻松活捉他们。我假装失手,被他们绑架到巢穴里。在巢穴里,我其实随时可以脱身,但我没有。我任由他们运输转手,任由他们拍卖我,等到买家全部现身才动手。”
“很厉害啊,八岁就知道忍辱负重。打入敌人的内部。”古铁赞叹道。
“不是的,那个时候。我想着不是洗涤邪恶,只是想……体验真正的血腥。我六岁时就杀过人,在实战训练中折断一个死囚的颈椎。但我从没有真真实实的实战,没有老师和父皇在旁边监督,没有皇兄和皇姐作为观众,真正的孤身站在战场上,背后就是悬崖,面前是成群结队的凶残敌人。”沙暴叹了口气,低声说:“那一夜,我杀了好几十人。卖我的紫尘会。买我的堕落贵族。所以向我挥舞兵器的人,我都用波纹功撕碎他们的身体。”
“感觉怎么样?”古铁好奇的问。
“兴奋,就像饿了很久突然饱饱的吃一顿。”沙暴低着头说,似乎有些不安。
古铁愣了愣,搂住了沙暴结实丰满的肩膀。让她躺在大腿上,然后低头欣赏沙暴的面容。她的眼眸是野兽一样的明黄色,目光锐利强烈,凝视让人心生恐惧。银灰色头发并不长,扎成一束高高扬起的蓬乱马尾,充满剽悍不驯的野性。她的身高更是超出地球人的想象,地球上可不存在比姚明更高,跑得比博尔特更快,拳头比泰森更狠的女孩子。
如果排除身高和力量。仔细端详她的脸,就会发现她其实很年轻,眉宇间似乎还有些稚嫩,跟十九二十的大学女神差不多。她没有灰烬那种耀眼的美丽,也没有毒液那种慑人的气质,但也是很俊俏。越看越感觉可爱。浅咖啡色的肌肤完美无瑕,深邃的眼睛大而明亮,弯弯的眉毛是漂亮的柳叶形,鼻子又高又直,略显丰满的双唇是娇艳的粉红色。
古铁抚摸着她结实光滑的胳膊,在她唇角浅浅的一啄,低声说:“你真可爱。”
沙暴连眨两下眼睛,别扭的说:“你不感觉……这种嗜血很变态吗?”
“确实很变态,但我穿越时空到达那一个晚上,看一个八岁的可爱小女孩怎么把一群丑陋如猪的大人大卸八块。”古铁手掌向下移动,摸到她肉鼓鼓的屁股上:“那个时候,你屁股发育得怎么样,个子有多高,穿什么样的衣服,快说给哥哥听一听。”
沙暴脸倏地红了,拍开古铁的手坐到一边,娇嗔道:“你比我更变态。”
古铁正要扑上去,却看见罗梭从卧室中走出,只好按捺住心中的禽兽**。罗梭已经换上一套褐色衬衣和棕绿色及膝短裙,显得素雅大方。她似乎完全没看见忸怩的沙暴,也完全没听见刚才的骚动,面色如常的说:“二位阁下,你们需要吃些什么吗?”
“这里有什么吃的?”古铁问。
“只有罐头和一些面粉,如果你们不介意,我可以准备一些烙饼和肉汤。”罗梭说。
“那就麻烦你了,我们的食量比较大。”古铁说。
“那我再叫一些外卖。”罗梭微笑着说。
“好的,麻烦你了。”古铁说。
“我尽量让你们吃饱。”罗梭把一个很精致的手机交给古铁:“这是电视的遥控器,我们这里没有什么电视节目,所以闲暇的时候,我们会看一些真人秀频道,都来自摄像头和监视器的偷拍。或许节目并不高雅,但能让二位阁下更加了解什么是白楼城。”
“哦,这个节目很好。”古铁笑着说。
罗梭打开电视机,教古铁怎么使用遥控器,就去厨房中准备。古铁立刻兴致勃勃的开始偷窥,一个频道接一个频道的切换,有厨房也有浴室,有更衣室也有卫生间,另外还有空天使会所的客房——空天使可是职业的妓院,专门备有优质的客房,嫖客和妓女只要勾搭得火热,可以直接去客房啪啪啪。古铁切换来切换去,看见了许多不堪入目的景象,但在一个客房内见到让人震惊的一幕:七八个精壮生猛的血蛮壮汉和一个海妖少女。
论理说,这应该是‘**’,血蛮土人可是身高两三米的壮汉,下身的那家伙跟驴马一样粗,这个海妖少女看着很娇弱,胳膊还没血蛮壮汉的那东西粗。但事实上,这群男人有气无力的瘫在地上,下身都软趴趴的。少女正骑在一个血蛮的身上,就像骑着烈马冲锋的骑士一样。这个血蛮不一会儿就完了,少女意犹未尽的磨蹭一会。就走到另一个血蛮旁边,抓起他的东西一边撸一边咬。不一会儿。这东西又站起,这少女又骑上去……
这的确是**,但不是壮汉们**少女,而是一个少女**一群男人。
“这个女人是魅魔吗?”沙暴皱眉说。
“就算魅魔,也得看是哪个亚种。”古铁大声赞叹,青琉璃和星彩石都沉默无语。
厨房与客厅挨着,中间之隔一道玻璃窗,人在厨房里,可以清晰看见客厅的电视。罗梭看见这个少女,就从厨房里探出头说:“她名叫‘蒂斯’。十多天前到白楼城。跟箭鳍家族似乎有什么关系。赛娜对她避而不见,只是包揽她在白楼城的所有花销。她每天都会来空天使,点七八个精壮的鸭子干五六个小时。现在,空天使的鸭子们对她是又爱又恨,因为她的出手很阔绰。每次都是几千几千的打赏,但她就像黑洞一样,怎么都满足不了。”
古铁看了一会,突然问:“你说她是十多天前来的,具体哪一天?”
“这个不清楚,刚开始没人注意她。需要我去调查吗?”罗梭问。
“嗯,如果你闲着没事,就秘密调查一下。”古铁说。
“你在担心什么?”沙暴好奇的问。
“不知道,只是有种说不出的介意。”古铁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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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提要:四个小时后。眼镜蛇带着古铁和沙暴前往下层的入口。】
崎岖不平的街道上,破旧的电动皮卡车正蹦蹦跳跳的行驶,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金属磕碰声,似乎随时都可能散架。在车厢后座上,古铁和沙暴用力抓着座椅的边缘,避免自己的脑袋撞上车顶。眼镜蛇笑着说:“很抱歉啊。这里是贫民窟,都是一群有命没钱的家伙,为了钱什么事都干得很出来。如果车子稍微好一点,就会被抢劫,哈哈哈……,我们当然不怕抢劫,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不过说起来,这辆车原本没这么破,我故意让它这么破。”
透过被刮花的车窗,古铁看见窗边的路人,锐人、铁人、侏儒、海妖什么都有,都是一些歪瓜裂枣的样子,放在奴隶市场上也没人要。眼镜蛇继续说:“残疾却挣扎着活下来的佣兵,被玩废了扔掉的男宠,破产的奴隶商,这里是失败者的集中营。他们没有金钱,没有地位,也没有力量,只有不怕死的狠劲。我有一个兄弟,跟我不怎么和睦,所以我总是比较迟知道他的事情。他是箭鳍家族一个男侍,跟另一个男侍争宠的时候动手,结果被一脚踢废了卵蛋。等我知道他的情况时,他已经在这里呆了半个月。唉,真狗日的可怜。”
“他怎么样了?”古铁问。
“为了一点吃的,他成了一个卖屁股的死人妖。”眼镜蛇说。
“这真够悲剧的,只是卵蛋废了,手脚还健全啊。”古铁问。
“在卵蛋废掉之前,他的意志早就残废了,以为男人只有卖肉才能活下去,不知道用双手拼搏。”眼镜蛇瞟一眼路边一群难民,笑着说:“其实少年的时候,我还挺羡慕他,娇小、清秀,一看就是美男胚子。呵呵,幸好我长得丑陋,属于实力派的歌手。”
“其实按照地球人的标准,你是很阳刚的美男子。”古铁笑着说。
“呵呵,其实按照海妖的标准,铁爷你绝对跟天上的太阳一样。”眼镜蛇也笑着说。
古铁顿时郁闷了,沙暴笑着说:“说说看,女海妖的审美观是什么?”
“眼睛要非常有神,五官不能粗糙,皮肤一定要结实,肤色不能太深,但也不能太白,阳光下沙滩的颜色是女士们的最爱。”眼镜蛇回头看一眼,笑着说:“请恕我直言,这是我真诚的赞美,铁爷,如果你是男海妖,连暖风港的飓风之娜迦都要为你倾倒。”
“被你说对了,大娜迦就是他的情妇。”沙暴说。
“啊,真的?”眼镜蛇惊讶的问。
“当然是真的,要不然他怎么敢确保你们定居在暖风港。”沙暴说。
“哇呜,这真是太酷了,我竟然给大娜迦的情人跑腿。”眼镜蛇激动的说。
古铁没好气的喝斥:“你们够了,还要多久到?”
“就在前面,铁爷,你们可以戴上头盔了,如果你们愿意,也可以下车走走。”眼镜蛇笑着说,把车驶过前方的拐角,在一处厚重的铁板前停下。古铁和沙暴对视一眼,一起把防毒头盔戴上。在出发之前,他、沙暴和眼镜蛇都已经穿上特制的防护服,背着类似水肺的呼吸背包。戴上头盔后,古铁和沙暴的头脸被遮住,谁也认不出他们是玩家。所以眼镜蛇下车后,古铁和沙暴跟着一起下车,立刻有一群满脸横肉的土人围了上来。
眼镜蛇把一叠钞票扔到为首的土人怀里:“老铬,开门。”
这土人拿着这叠钱看看,沉声说:“眼镜蛇,你现在过得好好的,何必找死呢。”
“最近很吵吗?”眼镜蛇问。
“你自己看吧。”古人指着远处的一堵断墙。
古铁顺着指引看过去,顿时一阵头皮发麻,骨子里都一阵阵的发冷。
“哇呜,有趣的东西。”青琉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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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本章节貌似都是在胡扯,其实都是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