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封闭大厅的一角,古铁正用钻头猛钻岩壁,石屑和火星噼里啪啦的飞溅。这里的岩石与最初的洞窟一样,是一种白色半透明的晶体,内里蕴含发光的红色脉络。但钻开岩层之后,才发现红色脉络似乎是假象。不论钻得多深,都不能找到脉络。挖出的碎石都是白色半透明的,与有机玻璃有些像,很硬,很有韧性,碎片没有锐利的棱角。
古铁想起高中的一堂化学课小说章节 。老师给出一个题目:‘请设计一套区别玻璃和有机玻璃的办法,越简单越好’。班上的优等生们答得那个天花乱坠,这样鉴定那么鉴定。但老师听得直摇头。最后,老师搬出两块玻璃现场砸碎,拿起两块碎片划了划,简单的说:“玻璃会割人,有机玻璃不会,就这样。”当时的同学们笑倒一大片,古铁却深深的记在心里。
古铁在墙上不停钻孔,钻一个孔走一步。不知不觉间,已经环绕大厅一圈,前方墙壁出现了第一个孔。他把钻头恢复原型,从地上抓起一把碎片抚摸,一点都不感觉扎手,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十六的体香。他把碎片放在鼻子前,闻到更浓烈的香气,确实是十六的味道。这让他很好奇,这些碎片是什么成分,物理性能近似有机玻璃,还有十六的气味?
“发现了什么?”
毒液像猫一样无声无息的走来,不是从水平的地上,而是从垂直的岩壁上。灵能启蒙之后。她如饥似渴的学习灵能。疾行术、蛛行术、风行术、灵能之手。凡是古铁擅长的灵能,她一样都不放过。但她不是单纯的学习,一边学习一边寻找出路。战斗结束后,大厅还是封闭,没有出现通道。她们认为‘寻找道路’是十六的试炼,所以在大厅内使劲寻找。古铁到处钻孔,毒液一边练习一边探索,灰烬也差不多。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法术侦测。
古铁放下碎片,摇头说:“所有岩层都很厚,没有薄的。”
毒液捡起一块碎片,闻了闻舔了舔:“你闻到什么气味?”
“有点香。”古铁说。
“真奇怪,我什么气味都没闻到。”毒液说。
“真的?”古铁拿起碎片闻了闻,惊讶的说:“很明显啊。”
“有点古怪。”毒液脆脆的说,双眼很认真的盯着碎片。
“当然古怪,与神扯上关系,怎么会不古怪……”古铁随口回答,注意力渐渐全被毒液吸引。还露出白痴一样傻笑。毒液重生之后,不仅失去原来那种神秘的沉寂气质。还走向另一个极端,言行举止带着一种天然的纯真可爱,让人恨不得捏捏那张粉嫩小脸。
毒液小脸渐渐红了,微微拧紧眉心,明亮的眼中涌出湿润的雾气。
古铁识趣的别开视线,假装若无其事的问:“你发现了什么?”
“没有依据,但有一种直觉,这里似乎是活的。”毒液说。
古铁起初没在意,但很快惊讶的问:“直觉?”
“女孩子不能有直觉吗?”毒液晃晃小脑袋,俏皮的反问。
“当然可以。”古铁终于忍不住,伸手在毒液的头上摸了摸。
毒液呆了呆,小脸像晚霞一样红艳,跺脚娇嗔:“这不是丈夫对妻子的合理态度。”
“但这样很好玩。”古铁摸出感觉,爱不释手的不停抚摸。
毒液气得鼓起小脸,用力跺古铁的脚背一下,拽着小拳头转身走了。古铁目送毒液的远去,视线不知不觉锁定在她的小屁股上。毒液变得幼小,但下半身依然保持昔日的比例,纤细的腰肢下面,连着肉鼓鼓的翘挺小屁股,大腿浑圆结实,让人一看就感觉健与美。他看得浮想联翩,直到耳边响起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想不到啊,你真的是萝莉控?”
古铁吓了一跳,没好气的说:“我看我的老婆,你有意见啊?”
“没意见,你连萝莉都喜欢,肯定不会放过女鬼。”灰烬笑嘻嘻的说。
“不论怎么看,恋尸癖都比恋童癖更变态吧?”古铁转过身,搂住这个丰满迷人的女鬼。自从转化为亡灵之后,她的软滑肌肤更加结实,更加的腻滑,那双浑圆肥硕的**更加坚挺饱满,拥抱的感觉更加美妙。他紧紧搂着她的腰肢,让她更加贴近,直到那傲人的胸脯压在自己身上。灰烬吃吃轻笑,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嗲嗲的问:“不怕被姐姐吸干吗?”
“吸干我?我会撑死你这个淫荡的女鬼。”古铁在她屁股上抓了一把。
灰烬惊叫一声,捶古铁肩膀一下,皱眉说:“轻点,讨厌。”
古铁连忙放开手,并放松一些拥抱,歉疚的说:“抱歉,我冲动了。”
“你是不是真的变态,怎么姐姐死了,你反而更性奋?”灰烬皱眉问。
“拜托,你更加妖艳,我的反应更强烈,这才是正常啊。”古铁笑着说。
“仔细想想,你的女人每一个正常的。青琉璃和星彩石是恶魔,知更鸟是生化人,沙暴可以徒手撕坦克,毒液是移动的生化兵工厂,姐姐是一个疯狂又性感的大天才,你的魅妖和情妇没有一个是善茬。”灰烬歪头想了想,补充道:“还有黑白、红白、泰拉……”
“拜托,你们个个都聪明又可爱。”古铁说。
“但我们都很危险。”灰烬问。
“谁不喜欢危险、聪明、可爱的女孩子?”古铁很认真的反问。
灰烬没有回答,一眨不眨的盯着古铁一会,才说:“你绝对是一个怪物。”
“我绝对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怪物。”古铁低头吻住灰烬的嘴唇,毫不客气的撬开牙齿,把舌头侵入到深处。她的唇舌丰满湿滑。散发着清爽的薄荷香气。还有一种略微苦涩的甘甜。仿佛没有提炼的野生蜂蜜。但在香甜的深处,有一种浓稠的阴冷,不断吸收他的生命热量。古铁不在乎这点生命流逝,**的刺激让他浑身燥热,失去热量反而更加清爽。他一直吻到自己胸口憋闷,才恋恋不舍的收回舌头,大口大口的呼吸。
灰烬已经软绵绵的瘫在他的怀里,眸中的绿光黯淡。笼罩着湿润的水雾。
“找到出路吗?”古铁问。
灰烬怔怔发呆一会,眸中的水雾才褪去,绿光再度亮起。她用力推开古铁,用手指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刘海,没好气的说:“没有出路,整个大厅是全封闭的,上下左右都是一样厚,大概是一百米。一百米之外是空的,如果要离开这里,只能凿出一个洞。”
“凿出一百深的洞?”古铁惊讶的问。
“24小时内。凿出100米的洞。每到午夜,这里的缺损都会复原。”灰烬说。
“你制定一个计划。”古铁说。
“嗯。交给你了。”毒液不知何时走到一旁,绷着小脸认真叮嘱。
“我们先休息,还差3个小时是午夜,我们等午夜后开始。”灰烬说。
毒液立刻原地坐下,古铁和灰烬也跟着坐下,三人形成一个小三角形。古铁有意向做些什么,对他而言,啪啪啪是最佳的休息。毒液却像僧侣一样盘腿打坐,绷着小脸一本正经的说:“我和灰烬都经历剧变,需要调整和适应,让意识与身体结合。你也是一样,治疗血癌的时候,我对你的改造很大,从免疫系统到循环系统,你应该多练习天神化身。”
“姐姐说得有理。”灰烬微笑着说:“我还不习惯亡灵体质,所以才会被呛到。”
“你就算习惯了,照样撑死你。”古铁不屑的说。
“你们两个都闭嘴,抓紧时间,十六可不会让我们好过。”毒液说。
毒液说得没错,十六真是一点都不留情,先前的试炼全部是致命,逼得他死去活来,逼得毒液死去活来,逼得灰烬死去死来。后续的试炼恐怕与前面一样危险,真是不能浪费一点时间。他平躺在地上,双手平放在身边,尽量放松全身,然后发动‘天神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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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化身是把精神融入身体,把精神释放到外界,让自然、身体、精神处于和谐共鸣的状态。天神化身可以直接控制某个器官,还可以促进身体的变革,比如促进骨骼发育,让身体更高大;促进肌肉生长,让身体更壮;促进眼耳鼻口,让知觉更加敏锐;促进大脑神经,让思维更灵活。这些促进不会立刻见效,但会默默改变,直到积少成多的一天。
古铁像往昔一样促进身体,从骨骼到肌肉,从神经到大脑,从皮肤到眼耳口鼻,全面促进力量、敏捷、体质、知觉和思维。在自我促进的同时,他也了解到毒液为他所作的一切。她不仅化解血液的乱象,全面加强所有内脏,还留下一些全新的器官,让他更加强健。这些改变不会即刻生效,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会越来越强壮,越来越像……隆斯人。
对内探索时,他发现了身体的变化。对外探索时,他还有更多发现。在肉眼的感官中,他在一个空旷的洞窟中。但在精神的感官中,他悬浮在一片熊熊燃烧的火海中,前后左右都是一团团的火云,没有燃烧的物质,只有纯粹的火焰。火焰就像有生命的活物,从四面八方一起包围他,触摸他,对他低语。他听不懂语言,却能感受到火焰的关怀和鼓舞。
三小时后,古铁睁开眼睛,盯着地面怔怔发呆。
“你感觉到什么?”毒液关切的问,温柔的眼眸与过去并无不同。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古铁说。
“那就别说,现在开始挖坑。”灰烬笑嘻嘻的跳起来。
古铁跟着站起,发现先前钻出的孔都已经消失,地面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碎屑。半透明的平整岩壁内。红色脉络一如既往的荧荧发光。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灰烬指着最近的一处岩壁,笑嘻嘻的说:“在1米的高度,钻6个孔,相距0.5米,深度2米。然后在1.5米和2米的高度,也钻2排一样的孔。对了,如果你的机械手可以伸长,钻头也可以。”
“我知道。”古铁走到岩壁前。突然有些不想钻孔,不想破坏这岩壁。
“喂,你在想什么?”灰烬问。
“没什么。”古铁暗暗的叹口气,抬起左臂对着岩壁,机械手变成钻头,嗡嗡的钻入石壁。石壁并不坚固,粗大强力的钻头很快钻出三排窟窿。古铁完工后退到一边,灰烬走到石壁前,对着窟窿挨个咏唱咒语。每个被施法的窟窿,都被一种红色光雾充满。她把三排窟窿都装满红色光雾。就拉着古铁和毒液退到一百米外,然后用力一顿法杖。
三排窟窿同时爆炸。在岩壁上炸出一个四米多高,六七米宽的大洞。
古铁惊讶的问:“我们又没有坦克,有必要这么大吗?”
“小洞窟遭遇袭击,会没有周旋的空间。如果能保证进度,洞越大越好。”毒液说。
“原来这样。”古铁又暗暗的叹息。
这个洞大约有五米深。清理洞内的碎石后,古铁继续钻孔,方法与刚才一样。深层的岩石似乎更加坚硬,所以钻孔的效率略微减慢。灰烬察觉到这个异常,眉心略微有些拧紧,但没有多说,在旁边耐心看着。等古铁钻完,她继续向刚才那样施法,给每个洞注入红雾。
然后是第二次爆破,炸出的洞略微窄一些,矮一些,浅一些。
古铁一下就看出问题,沉声问:“你减弱了威力?”
“没有,岩层更加坚固。”灰烬说。
“按照硬度增加的程度,大概30米后,岩石会像金刚石一样硬。”毒液说。
灰烬眯起眼睛,冷冷的说:“你们让开一点。”
毒液和古铁对视一眼,一起退到二百米外,隔着老远望着。灰烬站在洞口挥舞法杖朗诵咒语,画出一个覆盖洞口的红光法阵,然后推后一步,又挥舞法杖朗诵咒语,画出一个重叠的红光法阵……。她反复十二次挥舞法杖朗诵咒语,画出十二个重叠的红光法阵,才提起法杖重重顿地。第一个法阵轰然射出一束火柱,射入洞窟引发剧烈爆炸。爆炸还没平息,其他法阵陆续开火,射出一束又一束火柱,在洞窟内引发一次又一次的大爆炸。
整个大厅剧烈颤抖,仿佛发生9级大地震,古铁一不留神没有站稳,随手抓住毒液的头扶着,还假装若无其事的说:“灰烬也真是的,这么大动静也不打个招呼,还好我有一根拐杖。”毒液气得够呛,用小脚猛跺在古铁的大脚趾,大叫:“我不是拐杖,我是你的妻子。”
“别计较,你没法履行夫妻义务,就当一次拐杖吧。”古铁笑嘻嘻的会所。
“我可以,而且容量更大,功能更强。”毒液瞪着小眼睛大叫,气势隐隐有些像红白。
“咦?!”古铁大吃一惊,弯腰瞅着毒液的小腹。
毒液小脸通红,举手叉开食指和中指,快如闪电的戳入古铁眼睛。
“啊,我的眼睛瞎了。”古铁夸张的大叫,顺势跪在毒液面前,抱住娇小纤细的身体,把脸埋在小胸脯上。以前被毒液教训时,他经常这么装疼装死吃豆腐,这次也是习惯性的。但是这一次,他没有被坚挺的**夹住,只感到一片柔软的平坦,当即浑身冰冷的清醒过来。他的媳妇不是腰细腿长的女王,而是娇柔纯平的萝莉。他的行为很不道德。
他连忙直起腰,若无其事的说:“走吧,我们看看灰烬的洞。”
毒液小脸像红苹果一样可爱,飞快的瞟古铁一眼,嘟着小嘴娇哼一声。
十二重法阵的轰击已经停止,灰烬独自站在洞口,等待洞内浓烟的散去。古铁和毒液走到她身边,就见到一个焦黑的洞窟,看不清多深,弥漫着焦臭的浓烟。灰烬似笑非笑的瞟一眼古铁,才微笑着说:“没有岩浆,却有焦臭味。说明岩层是一种有机材料。”
“有机材料怎么了?”古铁问。
“麻烦大了。”毒液盯着焦黑的洞窟。冷冷的说:“从地球历史就可以看出。文明史也是材料发展史,石器时代等于原始时代,青铜器时代等于奴隶时代,铁器时代等于封建时代。一战二战时期,是钢铁时代,没有优质钢材,无法生产高性能的坦克、枪械。在二战之后,航空工业突飞猛进。电子科技登上时代舞台,材料科技也进入全新时代。”
“跟有机材料是什么关系?”古铁纳闷的问。
“有机金属,纳米塑料,有机陶瓷,是所有文明的终极建材。”灰烬笑嘻嘻的说:“超高的物理性能,超高的抗性,甚至还有伤害记忆,要多牛b就多牛b。我们就碰到一种超级牛逼的有机材料,跟它的相比,伊姆人的纳米碳纤维材料跟卫生纸一样崔瑞。”
她挥杖制造一股旋风。吸走洞内的浓烟。整个洞窟整体呈漏斗形,越往里越狭窄。总深度大概有三十米。她笑着说:“呵呵呵,刚才我用‘十二重加速歼灭炮’,每一次轰击,威力都增强一倍,足够击穿一座要塞。但它实在太强大,越往里越强。毒液说得没错,30米有金刚石的硬度。但毒液没说,它的弹性、塑性、抗冲击性,全都是最顶级的。”
“能简单一些吗?”古铁问。
“可以,它是另一种形式的绝对防御。”灰烬说。
“要我上场,你早说啊。”古铁扬扬眉毛,大步走入洞窟。
灰烬正要警告,但毒液把她拉到一边,低声说:“让他知道一点教训。”
“姐,你什么时候学坏了?”灰烬惊喜的问。
“我可是排名比你高的魔女,自然比你更坏。”毒液扬起小下巴,得意的轻哼一声。
洞内砰地一声轰响,古铁像炮弹一样翻滚飞出,横穿整个大厅,砸到另一头的墙上。不过他并没受伤,落地之后就蹦起,气急败坏的一边跑一边大叫:“喂,你们一定知道吧?你们一定知道。你们怎么不告诉我,把我当人间大炮耍。你们要谋杀亲夫吗?”
毒液摇摇小脑袋,一脸无奈的说:“教教这个傻子。”
灰烬也摇摇头,用恨铁不成钢的沉重叹息:“唉,我实在高估你了,我以为你轰了那么多石头,至少知道一些常识。破坏神力会从分子层面分解物质,那么高分子有机物被分解之后,会产生什么?一氧化碳,二氧化碳,氢气,氨气,氧气,甲烷,还有其他的有机小分子物质。在狭小的空间内,大量气体骤然产生,其中一部分是可燃气体,再加上明火,自然而然是大爆炸。老公啊,你的大脑开发程度早已超过爱因斯坦了,你应该多多使用它。”
“行,你们聪明,你们很会思考。”
古铁翻了个白眼,再次走入洞窟,站在先前开火的位置。先前那一击弄得惊天动地,但效果非常差,只挖出不到半米深的小坑,倒是把他轰出几百米外。他不介意自己成为人间大炮的炮弹,只要能打通洞窟,他愿意被发射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但人间大炮的发射,让他无法停留在洞窟中。没法停留,就没法持续钻洞,没法在24小时内打通洞窟。
古铁默默思考一会,盘腿在洞内坐下,闭着眼睛整理头脑。这一次,他不去想绝望、愤怒、恐惧等等情绪,而是另一个极端的回忆,比如在某时某地,他与一群辣妹一群寻找人民幸福,与毒液进行改革开放,与灰烬探讨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最近一直滥用破坏神力,心中的暴力**很多,古铁用了大约半个多小时,才化解暴力,获得满心的**。
当他睁开眼睛时,机械左手已经闪耀一种艳丽的紫光……
PS:昨天的小区宽带出问题,所以第二更没法更新,现在补上。今天是周末,我有一些私人事情,所以只有一更。我会尽量多更新一些,更新次数少,但总量不会减少。(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