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兄弟会的五个老大终于走了,古铁大咧咧的坐着,一言不发,端着一杯白葡萄酒慢慢喝,一副很享受的样子。维纳斯拿出一个袖珍扫描仪,把合约逐页扫描,做成一个电子文档。合约有一百多页,她独自弄得慢,就用脚尖勾了勾古铁的脚后跟,没好气的说:“喂,你在干嘛?赶紧一起扫描合约,然后发给蔻蔻,刺激那些没眼光的基雷德人。”
古铁没有放下酒杯,拉长嗓门说:“你在干,知道什么是领导吗?领导就是坐着消遣,上午喝茶聊聊天,中午去酒店开个钟点房,下午去单位露个脸,看情况应酬 。你觉得领导会干这种事情吗?如果领导要干这事,要你们这些下属干嘛?还真是不懂事。”
维纳斯听得一愣,纳闷的说:“当魔王的时候,你可是啥脏活累活都干。”
“那有多方面原因,首先,下属们大部分时间软在魔王的床上,魔王等于光杆司令,不得不劳动;其次,那些勇者与魔王有千丝万缕的关系,魔王不好意思不劳动;第三,无节操勇者太没节操,魔王害怕输了会菊花不保,所以不敢不劳动。”古铁笑眯眯的说:“现在不是游戏,你没穿着一撕就坏的情趣服,路人也不是友情出演的自家妹子,我不可能随时随地推你。不过说起来,如果你需要我的劳动,那不显得你是一个无能的秘书。”
维纳斯点点头,一眨不眨的瞅着古铁,柔柔的问:“有道理。那你会帮我吗?”
她的眼眸明亮又湿润。ǎngo初秋清晨。被薄雾笼罩的湖泊。蕴含在眸中的温情,又像是轻风拂过的荡漾涟漪。古铁叹了口气,一口喝空酒杯,把杯子放在桌子上。维纳斯抿嘴一笑,挪动大屁股挨着古铁,把分出一半文件,笑嘻嘻的说:“我就知道,你是一个好人。”
古铁接过文件和扫描仪。在她饱满柔软的私处抓了一把。维纳斯惊呼一声,夹紧双腿拍开古铁的手,妩媚的白他一眼。古铁一边扫描一边叹息:“唉,我真是没出息,明明已经励志做一个纯正天朝风味的领导,结果你一个眼神,我就放弃了。你快安慰我一下,就说‘领导这么勤奋亲切,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就像躺在砧板上的新鲜鱼肉。随便怎么料理’。”
维纳斯扑哧笑了,在古铁大腿上拍了一掌。笑着说:“你不是这种人,别装了。”
“你别说,男人很容易堕落,尤其我这种有权有势的霸气爷们。”古铁说。
维纳斯摇摇头,又拿出一个袖珍扫描仪,一边扫描一边问:“当真领导的感觉,怎么样?”
“一个字‘爽’,二个字‘痛快’,三个字‘透心凉’,四个字‘简单直率’。”古铁笑着说:“在天上人间做魔王时,我要面对灰烬的计谋,面对十六的暴虐,面对红白的无节操,面对青琉璃的丧心病狂。说到这里,我才发现,一直以为红白没节操,其实青琉璃更没节操。红白只是搞敌人,青琉璃敌我不分的乱搞。记得第47轮吗,她为了让红白被水银灌肠,都做了什么。干她妹的,我们都看不下去,明面上打红白,暗中都在保护她。”
维纳斯笑得花枝乱颤,靠着古铁的肩膀说:“是呀,跟她们一比,现实太单纯了。”
“是呀,现实太简单痛快。”古铁笑着说:“就拿真理兄弟会来说,他们完成任务,我就奖励他们。他们的目的明确,办事有条理,不需要我暗中保护,不需要我擦屁股。他们任务失败,我当什么都没发生。他们就算死了,我不必心疼。哦,真是太简单痛快了。”
维纳斯摇摇头,微笑着说:“你达到现在的高度,个人有实力,周围有强将,身后有资产,做这种小事当然简单。但你还是小心一点,大海永远不会平息,哪怕风平浪静的海面,地下也是暗流汹涌。就像暖风港,表面上光芒万丈,就像‘条条大路通罗马’的罗马帝国,但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无数心怀不轨的阴谋家一直暗中觊觎。想想都吓人啊。”
“我的便宜女儿怎么样了?最近有什么新闻没?”古铁问。
“你赢得第一轮,狠抽了同盟会的脸。同盟会是她的宿敌,你是她的血海深仇。”维纳斯笑容消失了,低声说:“她做不到的事情,你做到了。她非但没有杀死你,反而让你越来越威风,那她的声望更是直线下降。估计要不了多久,那些鮟鱇就会游出来。”
古铁点点头,扫完最后一页:“搞定。”
维纳斯也同时干完,把合约装入一个文件袋,然后挪到沙发的另一边,把另一袋文件交给古铁:“我做电子档,待会交给蔻蔻,估计过不了多久,她会带着几个人过来。在这之前,你见见这些玩家。他们都是西海岸地区的领主。对了,你大概还不qīngchu,简单的解释一下。按照玩家的不同生活方式,分作流寇和领主。西风九姐妹是流寇,到处流窜作案,曾经的灰烬和毒液也是。领主指那些扎根在一地,专心自己基地的玩家,比如现在的灰烬和毒液。”
古铁拿出情报看了看页数,惊讶的说:“60多页,这么多?”
“西海岸地区跟地球欧洲差不多,领地也跟欧洲诸国那么零碎。”维纳斯没好气的说:“之前也提到过,西海岸的玩家,十个有九个跟同盟会有仇,剩下那个是同盟会的间谍。你与同盟会开战,他们肯定会支持你,顺带算计你这个挂着900亿悬赏的脑袋。”
“原来不是300亿吗?怎么一下飙升3倍?”古铁大吃一惊。
“原因很复杂,第一,你与同盟会开战。引起同盟会的支持者不满;第二。你在宣战之前。与毒液整出一个超级高调的结婚,她的仇恨转移一部分到你头上;第三,灰烬一直高调标榜自己是你的妻子,也引发大量仇恨转移。所以你不仅背着西海岸的悬赏,还背着西部和南方的悬赏。”维纳斯微笑着说:“这些以后再说,你先看完这些。这些领主或者亲自过来,或者派出最得力的二当家。他们都在酒吧里,我已经让他们排好队。”
古铁迅速翻越文件。若有所思的说:“10分钟后,请1号过来。”
维纳斯站起来,向吧台方向比划一个手势,然后坐下整理扫描仪。古铁很快翻完情报,放回袋中还给维纳斯,闭着眼睛沉思。在天上人间的勇者游戏中,他一直扮演魔王,经常经历各种极度复杂,荒谬又夸张的外交剧情。相比之下,目前的白城外交跟小孩过家家一样简单。游戏难度‘eazy’。他很快理qīngchu一条思路,简单的。直接的,有效的。
几分钟后,一个服务员走入服务区,后面跟着一个身着银甲红氅,佩戴狼头长刀的战士。古铁睁开眼,毫不客气的盯着客人上下打量。这是一个艾尔达玩家,穿着一身华丽的战士装备,但个子修长削瘦,充满日韩男优的气质,没有一点肌肉,应该是魔武士之类。他属于一个名叫‘维纳海盟’的艾尔达团队,团队地位类似于军师。维纳海盟规模不大,只有五个玩家,但五个玩家都是艾尔达人,极其睿智精明,实力不容忽视。
这艾尔达魔武士也打量古铁,或许惊诧古铁的改变,眉心略微有些皱紧,荧荧发光的眼睛转个不停。维纳斯微笑介绍:“来自冰火群岛的奈德,请随便坐。这是玩家古铁,白城的至高领主,同盟会的宿敌,他进行闭门特训,所以外表有一些变化。”
古铁没主动说话,向斜对面的沙发努努嘴。
奈德把头盔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点头说:“很荣幸见到铁爷。”
古铁点点头,淡淡的问:“据说你们维纳海盟的战团长野雕与同盟会有过节?”
“不是过节。”奈德以一种游吟诗人腔调,挺欢快的说:“在五年前的一个夏天,孤单的雏鹰飞翔在潘德废墟,他深陷危机却欢乐自由。当那位睿智美丽的女前辈来到他面前,为他指引迷津,为他提供温暖。他ǎngo回到了少年,心怦怦乱跳,视线一直追随她的背影。直到一天,他见到了她的儿子,那是一个美丽如一千朝阳,威仪恍若天神的少年。”
“你们的战团长喜欢上斯温的母亲魔薇?!”古铁接着说。
“起先是魔薇,后来成了斯温。”奈德说。
“噢,这样,然后呢?”古铁恍然大悟,终于想起艾尔达人几乎全是双性恋。
“他被斯温狠狠羞辱,就像老鼠一样从下水道中逃走。这些年,他每逢逃亡的周年祭,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去找魔薇和斯温报复。但很遗憾,魔薇是杀戮废墟最聪明的女人之一,安全工作滴水不漏,让他完全无机可乘。”奈德微笑着说:“听说在竞技场第一轮中,铁爷把斯温打得灵魂出窍,这让野雕终于见到了黎明。他愿意表达最真诚的友谊。”
“他想要什么?”古铁问。
“如果能参与竞技场,那是最好不过。”奈德说。
“并肩作战的前提是信任。”古铁很直接的说:“你也知道,首轮的五个玩家中,一个是基雷德人,一个是真理兄弟会的术士,他们曾是我的敌人。我接纳他们,并不表示我信任他们。目前的阵容关系已经很复杂,我不会让阵容更复杂。我想你们能够理解。”
“当然,野雕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加入,破坏你们的稳定,反而让同盟会和斯温取得优势。”奈德微笑着说:“野雕的愿望很简单,让斯温和魔薇蒙羞。他愿意提供斯温和魔薇的大量情报,以及大量辅助性的技术和物资援助。如果你们需要,人力也没问题。”
古铁淡淡的说:“我们都是聪明人,就不绕着圈说话。技术,物资。都没必要。情报也是可有可无。我们有灰烬。她对艾尔达的了解超过任何一个艾尔达。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用你们的航母舰队骚扰北海的同盟会,让西北守护无法支援晨星的竞技场。”
奈德眨眨眼睛,惊讶的说:“哇,这个任务可不简单。我们的战舰大量使用艾尔达技术,性能确实优秀。但同盟会的西北守护是艾尔达先知夜蕊,据说她的梦境能预知未来的七天。或许我们还没出港,她已经梦见我们的船坞。不得不说。她是任何骚扰战术的克星。”
“那你们艾尔达人怎么内战?”古铁问。
“派剑舞者切磋剑术,让先知相互猜谜,输者退让。”奈德说。
“真的,只是这样?”古铁冷冷的说,唇角似笑非笑的翘起。
奈德沉默一会,沮丧的抱怨:“难道铁爷让我们像灰烬学习?”
“我会让灰烬提供一系列无节操的技术支持。”古铁毫不客气的说:“你们去侵略、洗劫、纵火、防毒,制造几场亚空间风暴。做完后,你们发战报给我们。我们会确认你们造成的危害,按等级提供报酬,比如秘银、精金和各类优质魔力宝石。你们也知道我们盛产什么。”
奈德苦笑着说:“铁爷。亚空间风暴太没下限了吧?”
“很有效,连同盟会的绿光都无法预知灰烬的亚空间风暴。”古铁说。
“这个我没法做主。”奈德也直接说。
“你们当然可以慢慢决定。竞技场会有很多轮。”古铁说。
奈德没有多说,起身向古铁鞠躬行礼,抱着头盔急匆匆走了。
古铁闭上眼睛,沉默许久才说:“唉,我真坏。”
“亚空间风暴,这超级天灾难道是要有就有?”维纳斯惊讶的问。
“足够残忍阴险的艾尔达人,可以制造一场局部的亚空间风暴。”古铁淡淡的说:“在绿森,灰烬制造一场亚空间风暴,彻底坑掉了同盟会特遣队的大量先进装备。刚才,奈德只是惊叹亚空间风暴的没下限,没有质疑这种做法的可行性。也就是说,他知道该怎么做。还有,预知防君子不防小人,对过于残忍和阴险的敌人,先知只能预知极其有限的未来。”
“噢,我明明活了一百多年,突然感觉自己跟小学生一样单纯。”维纳斯惊叹。
“通知下一个吧,纯真的大妈。”古铁笑着说。
接下来,古铁像皇帝会见各路诸侯一样,坐着接见一个又一个的玩家。一些玩家是抱大腿,想要直接加入竞技场,古铁让他们等安排,因为他与罗格、蔻蔻事先约好了,所有游散玩家由三家一起瓜分,没必要现在处理。他只处理各路领主的使者,让他们怎么怎么祸害同盟会。使者一个个来又一个个走,来时忐忑不安,走的时候愁眉紧锁。
邻近午夜的时候,蔻蔻终于来了,带着四个衣着光鲜的基雷德长老,三男一女。古铁对其中两个男长老有些眼熟,大概双龙大吃彩虹花园的时候,他们出现过。另外一男一女的两个长老就完全陌生,古铁确信自己没见过。男长老右半身是机械,女长老身材健美修长,围着简陋的兽皮,肌肤是风尘仆仆的沙黄色,分布着野性的黑色虎斑,看着很诱人。
“这两位客人很有趣。”古铁微笑着说:“随便坐吧。”
两个女长老在右侧坐下,三个男长老在左侧。蔻蔻先介绍身边的女长老:“这是我的亲家,来自行尸荒漠的迅猎,她的女儿与我的小儿子是一对。”她又介绍三个男长老,但古铁没太注意,不住的打量迅猎。她的大腿很结实强壮,上肢的肌肤绷紧,有鲜明的肌肉轮廓,搭配上沙黄虎斑皮肤,形成一种很诱人的沙漠狂野风味,让他有些蠢蠢欲动。迅猎也毫不掩饰的盯着古铁,猫一样的黄色眼瞳蕴含着一种**,有些**,还有些血腥味。
等蔻蔻介绍完,古铁就说:“你找了强援啊。”
“面对同盟会,只有全力以赴。”蔻蔻说。
“我与罗格的合约,你们看见了?”古铁问。
“是的,很让人惊叹。”蔻蔻说,眼中有一种无法掩饰的神采。
古铁摇摇头。笑着说:“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我必须告诉你们。这份合约只属于真理兄弟会。”他收敛笑容,淡淡的说:“我的做法与所有老板一样。我先考虑真理兄弟会的人力,物资,掌握的情报、技术,还有未来的发展性,然后给出一份符合他们能力的合约。”
蔻蔻主动说:“我明白,所以我才带上迅猎与铁甲。论人力,我们绝对不输真理兄弟会。论物资。我们五大家族的装备和资金是真理兄弟会五倍以上。迅猎在南方拥有一座城市和一支军队。铁甲在北方拥有一个超级军工厂,足够维持一个装甲师团。论情报和技术,我们稍逊于真理兄弟会,他们是惧魔术士,我们承认我们的劣势。但我们在人体炼成领域的优势,是他们完全无法比拟。所以我们认为自己能赢得一份更优渥的合约。”
古铁摇摇手指,淡淡的说:“你们的人数不逊于真理兄弟会,但人力比他们差多了。真理兄弟会有严格的纪律,就像一个军队。罗格是指挥官,奎恩大公爵专职冲锋陷阵。主教是参谋长,可汗是特种行动的大师。皮特兰是机械专家。他们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人少却精明团结。请恕我直言,你们是一群优秀的乌合之众,都很优秀,但仍然是乌合之众。”
迅猎笑了,不是妩媚的笑容,而是女强人式的强硬。她斩钉截铁的说:“铁爷,我就这么称呼你了。那群惧魔术士确实纪律,也确实团结,我们不否认。但我必须提醒铁爷,基雷德人平常是松散的家族,一旦面临危机,也会凝聚成一股无法阻挡的战斗力。”
“请提供明确的战例。”古铁笑了,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诮:“在杀戮废墟的历史中,基雷德玩家和泰若玩家都是后起之秀,第一个泰若玩家出现于二千三百年前,第一个基雷德玩家出现于一千八百年前。对了,你们的同胞艾伦德人更悠久,第一个艾伦德玩家出现于二千八百年前。根据我搜集的历史资料,艾伦德玩家曾有一个称霸西南,横扫三分之一大陆的强大组织‘罗穆奇迹’,它维持了三百多年,出现不计其数的传奇和战役。”
古铁端起杯子喝一口酒,润润嗓子继续说:“在罗穆奇迹前后,艾伦德还有许多著名战团和传奇玩家,经典战役超过一百。你们基雷德玩家一个都没有,整整一千八百年,你们从没有辉煌的战团,让人生畏的超级玩家,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事情。而泰若玩家怎么样呢?在一千二百年前,泰若玩家们几乎统制整个杀戮废墟,两个泰若军团相互争霸,‘混沌之眼’占据南方,‘黎明火炬’占据北方。当他们开战时,整个天空都被天空舰和天空要塞遮蔽。知道现在,泰若玩家保持极高的数量,大概十个玩家中,就有三个是泰若人。”
蔻蔻连忙说:“铁爷,这么比不公平,泰若玩家的故乡正在衰退消亡,所有泰若人都竭尽全力的战斗,一出生就军训,还没成年就服役,一生都手不离枪,所以泰若玩家的产量极高。基雷德文明自从脱离艾伦德文明之后,一直蓬勃兴旺,玩家不多也是正常。不能用泰若玩家的数量衡量真理兄弟会,泰若玩家的人数第一,但跟真理兄弟会没关系。”
“这就是潜力,泰若玩家人数多,每一个都是训练有素的超级战士,真理兄弟会可以快速扩充。真理兄弟会以前人不多,是因为没有野心。他们只想研究各式各样的黑科技,偶尔屠城献祭魔神。”古铁露出得意的笑容,斩钉截铁的说:“现在,我赋予他们野心。你觉得,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发展?三年,五年,我就拥有一只无与伦比的泰若军团。”
五个基雷德长老听得傻了,全都呆愣许久。最后,蔻蔻沙哑的说:“铁爷,在合约中,你已经明确的声明,你不会干涉真理兄弟会的任何内务。你还主动写下整整25页的条款,断绝任何一种干涉内务的方式。我认为你完全不会有这样一种野心。”
古铁笑了笑,讥诮的说:“但是,你别忘了,真理兄弟会现在是五头龙的子团,必须要接受我指派的任务,不能妨碍五头龙战团。五头龙有好多个子团,不只是爱之战士。爱之战士只是一群萌物,算一只停在龙尾巴上的小蜻蜓。真正的龙头一直没有出现。当龙头出来后,我会让罗格知道这些道理,或者做大做强,或者坐冷板凳,看别人更大更强。到时候,罗格会自动扩充规模,做大做强。我相信这一点,所以认同真理兄弟会的潜力。”
五个长老目光闪烁的思索,试图寻找理由说服古铁。但古铁丝毫不给面子,斩钉截铁的说:“泰若玩家有辉煌的战绩,有庞大的人数优势,真理兄弟会严密团结,所以我给他们那份合约。你们没有任何辉煌战绩,家族之间关系复杂,藏着无数不为人知的龌蹉。你们又怎么能说服我,你们可以凝聚成一股强劲的战斗力,协助我战斗,与我一起获得胜利?”
迅猎怒了,冷冷的问:“那阁下打算怎么做?”
ps:工作还是很麻烦,慢慢把产量赶上来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