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o月17日,结束了第天的上映后,一如之前所通知的一样,德宝院线选择了下画新亚这部电影,对此林孝智也没有表示任何异议。
在继上映第二周票房锐减3o后,上映第三周六天总票房加在一起才不过才3万港币,平均每日票房尚且不足四十万,德宝是赚不到什么钱的,还不如放映一些更卖座的电影呢。
上映天,香港总票房5o万港币,这还是在前两周获得了德宝院线优质资源倾斜的情况下,《朋友》最终还是在香港落了个叫好不叫座的下场。看来短时间内想让香港观众适应这种西风浓郁的黑色幽默类电影,难度还真不小。
德宝今年内已经没有自产片上映了,所以这家院商依旧是新亚最先想到的行商。新亚的《朋友》虽然没有如同德宝院线高层所想的那样取得好成绩,不过当新亚再一次联系上德宝这边,希望为林孝智的新电影进行排片时,德宝那边表现的还是非常重视。院线总裁岑健勋还是亲自出面,与新亚这边进行的磋商。林孝智希望《杀手里昂》最好能跟英国那边同日上映,但德宝这边档期安排不出来,经过双方协商之后,最终确定了《杀手里昂》于11月日于德宝院线上映。算一算时间,英国那边竟然还要比香港还要早上映两天时间。先外埠后本地,倒是创造了港片的一个新纪录。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因为德宝院线好歹也是香港三大院线之一,有不少的电影已经提前在德宝申请了排片。德宝院线又不是新亚自己家里开的,要不是过去一年里德宝院线在从跟新亚的合作中赚了不少钱,也不可能在接到林孝智的电话之后,立刻就在半个多月后为《杀手里昂》挤出了档期跟上映院线资源来。
虽然有些遗憾,不过日子总得往前看。确定了香港这边的上映时间后,新亚的宣传也完全放开了手,除此外为了照顾到本地这边,经过了一番思考后,林孝智决定在香港这边11月1日这天于香港举行午夜试映场。
作为林孝智执掌新亚之后的第一次午夜试映场,他还是十分看中的。不但提前利用自己的影响力邀请了不少电影公司高层,包括邓光荣、李休贤、陈勋奇、黄白鸣、吴思元等人,就连德宝双雄也都出了邀请。除此外他也没落下那些圈里的好友跟明星们,周闰、吴孟达、电影公司刚刚宣布停产的曾志韦、高志森等等,甚至连吴语森、徐可这些并不是很熟的人,也都接到了他的邀请,还有影评界的一些评论家跟媒体。
午夜试映场放映的地方,林孝智安排在一家名为“东旺”的电影院。这是一家私人影院,八十年代中旬才开工建设,设备还算比较新。虽然只拥有一个放映厅但却拥有同时容纳三百多人的坐席,在香港也算少见,被林孝智挑中包了下来成为了《杀手里昂》的午夜试映场。
等待上映的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林孝智已经将他为陈白强恢复名气而准备的剧本都修改好了。甚至何藩也在他的游说下,最终答应了掌机拍摄他新创作的那本经费可能会过五百万港币,达到六七百万左右的新风月片剧本《偷情宝鉴》的导演。但林孝智稍稍还是有些不适应的感觉,他的秘书周蕙敏已经请假接近一个月。足足快一个月没有喝到她泡的红茶,也足足一个月没有人来每天帮他收拾打扫办公室了。
这一点匆匆参加了刘镇韦执导的《呆佬拜寿》拜神仪式回到公司后,林孝智屁股还没坐热呢,吴助理便敲响了他办公室的大门走了进来,为他带来一条来自周蕙敏那里的消息。
“又要请假,你说阿敏刚才来过？”
林孝智皱了皱眉,手指轻轻点在一张纸上,这是吴助理刚拿来的东西,是周蕙敏的请假条。
吴助理点点头,“林董,就在你离开半个小时后,周小姐来公司里,应该是想跟你亲自递请假信的,她还在我们秘书室坐了半个钟头才离开。我跟她询问过,好像是家里有亲人住进了医院,因为还没出院呢,所以暂时离不开她的照顾,只能继续请假”
周蕙敏那边,家里有人住院,这事他已经知道了。不过一个月都还不能出院,离不开人照顾,看来病得不轻。这些他也猜到了,之前本来还说抽时间去看看,但最近又是忙着《杀手里昂》的宣传跟上映,一边还要筹备午夜试映场,忙着忙着就把这事给忘记了。
现在听吴助理一说,倒也印证了心中所想。不过他本就是个细心地人,仔细听她把话说完,听到一处时有些疑惑,问道：“她还在公司待了半个多小时？”
如果只是想请假,直接给他电话就好了。但周蕙敏却亲自来公司给他递请假信,而且在得知他出去后又在公司待了一段时间。如果他猜的没错,她应该是有什么话,不方便在电话里面讲,所以想借着当面递请假信的机会,跟他说清楚吧
果不其然,吴助理下面的话也证明了他的想法应该没错。
“是的,林董。周秘书应该是有什么心事,跟我们聊天时总是出神。之前她本来是准备立刻离开的,后来听我说你只是去参加开机仪式,应该很快回来后才留下来坐了半个小时……对了,林董。我听周秘书的语气,似乎有了辞职的想法？”
这话让他的眼球遽然一缩,好一会冲她点点头,“好了吴助理,这里没你的事了,去忙吧”
“是”
吴助理离开的关门声响起,让低头略微皱眉思考的林孝智抬起了头,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包万宝路,给自己点了一根烟抽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的,方才听吴助理提到周蕙敏想辞职时,他心里一瞬间的有些烦躁。
人大多都是一种很恋旧的生物,他林孝智也是一样。再一次翻看了那封请假信,他的目光认真扫过纸上那几行并不多的秀气小字,烦躁的心情并没有因为烟草的刺激消去多少,反而随着大脑想得越
良久,他才猛吸了一口,直接将剩下的小半卷烟抽光,捻灭了烟头,他拿起了桌子上的移动电话
不知不觉间已经习惯了,总有人来帮他把办公室整理地于于净净。不知不觉间,也习惯了周蕙敏为他冲泡的红茶味道。哪怕是他多想了,这个电话他也该打过去了。
“叮叮叮……”
持续的电话铃声想了好久都没人接,看来主人并不在家里,林孝智看了一眼墙上时间,现时间也快到十点钟了。想了一会,他才拿起了电话跟外套,跟祝芝山交代一句有事电话联系他后,开车直奔周蕙敏的家里。
以前周蕙敏在帮他补习英语时,林孝智倒是没少送她回家,倒也知道她的住处。驱车很快赶到了周家所在公租屋小区,找了个地方把车子停下来后,又往她的家里打了一通电话还是没人接后,他把车子上了锁,不急不慢地走了过去。
“老先生,您好。我能问一下,你知道这家里的人出了什么事吗？”
意外现周蕙敏家附近一处绿荫下,两个老人坐在那里聊天,林孝智敲门无果之后,只要走过去跟两个看样子是住在附近的老人询问。
其中一个老人打量了他一会,才问道：“小伙子,你认识阿敏吧？”
林孝智点点头：“她是我同事,有段时间没去上班了。电话里问她也不说,我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唉,苦了阿敏这个孩子喽”
另一个带着浓重闽南腔的老人叹了口气,才说道：“阿敏是个乖孩子,就是命太苦了点。她们一家三口没一个男人,前段时间老太太跟她妈妈先后都出了问题,听说一个从楼梯上摔下来了,恐怕得小半年动不了。老太太更是急地心脏休克,也不知道现在醒过来了没有。”
“醒过来啦,醒过来啦小张最是热心,前天还跟他妈妈一起过去看了,回来正巧我碰上了,问了几句。这孩子打以前我就看出来了,是喜欢……你拉我于什么……”
看着那个不停给同伴打眼色,看着自己目光也开始古怪起来的老人。林孝智见他误会了什么,心中好笑,递了几根烟过去,又问道：“老先生,你可知道她们现在住在什么医院里？”
“知道,知道。就是那边长洲医院……”
问清楚了地方跟该走那几条路之后,林孝智道了一声谢谢,驱车上路边走边问,顺便在附近花店跟水果铺买了一些瓜果跟适合探望病人的花,又询问了几位路警之后,前后花去了二十多分钟才赶到规模并不是很大的长洲医院。
“先生,请问是要挂号吗？”
停了车子,林孝智快走进了医院大厅里,人才刚走到登记的柜台那里,一个三十多岁的医院雇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另一只手就摸向了旁边的一叠登记表。
“你好,我是来探望病人的,想跟你询问下一个病人现在在几号房间……”
话到嘴边他突然间现自己竟然不知道周蕙敏妈妈跟奶奶的名字,沉吟了一会才皱眉说：“我不知道病人的名字,只知道她女儿叫周蕙敏,我是她女儿的同事”
那雇员打量了他一阵,直到看到他怀里抱着的用来探望病人的鲜花,还有手里拎着的水果时,才请他稍等会便拿起电话往资料管理处打过去,询问了一会之后,才问道：“先生,这边有两个病人的家属名单上登记的都是周蕙敏女士,只不过一个在伤骨科病房3ou室,另一个则在重监护病房117室
连林孝智自己也没想到,这么轻易就问出了地方,连忙道了一声谢,想了想又跟她询问了往伤骨科病房该怎么走之后,拎起了东西往3ou室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