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六十九章 蜘蛛戒指

目录:龙纹战神| 作者:苏月夕| 类别:武侠修真

    龙阳淡淡一笑,左手盘龙脊,右手昆仑塔,两大法宝齐出,金光万丈。

    “喜欢挡?那你们就一起死吧!”

    盘龙脊上释放出一条金龙,昆仑塔里则传出淡淡钟鸣,将山峰和无数蜘蛛一齐碾碎,势如破竹!

    天地一片灰暗,宛如世界末日。

    黑色的巨山轰然碎裂,没有任何人能阻挡龙阳,黑色山峰里一道阴冷至极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传来一声惨叫。

    随即,无数蜘蛛被龙阳一枪融化。

    龙阳冷哼一声:"下地狱去吧!"

    "轰隆!"

    一声巨响传来,龙阳脚下的巨大山脉直接爆炸了开来,化为漫天尘土。

    这时,废墟之上,一道阴风从远处吹来,瞬间笼罩在龙阳头顶,龙阳顿觉一阵阴寒。

    抬起头,龙阳发现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正朝自己抓过来。

    龙阳脸色骤变,身形一闪消失。

    龙阳消失,那只巨爪狠狠的拍到了大山之中,山体崩塌,无尽石粉弥漫。

    这时,一个身穿血红衣袍的男子出现在龙阳原先站立的地方。

    男子长着一张俊朗的脸庞,眉目清秀,眼眸深邃迷离,仿佛能够洞悉一切般,嘴角微微勾起,似乎带着几分邪魅。

    此人正是刚才的诡异小童,只是他此时一身伤痕,身材长相也成熟了许多。

    男子的双眸中,瞳孔呈黑色,黑得发亮,仿若是最纯粹的墨汁染上去,散发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魔力,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

    仔细看去,他身上竟然也有天玄蛛王的气息,无数血红色的蜘蛛在他脚下,密密麻麻,密布在地面。

    男子的手臂上也有天玄蛛王的血液,他低下头,用舌头舔舐掉,嘴角浮现出一抹嗜血残忍的微笑:"真没想到,你还是一个有意思的家伙,竟然可以在发现我的位置!"

    "不过,既然见到了我的真身,你也就到此为止了?"

    "是吗?那就试试看!"

    龙阳不屑一顾,这个怪胎虽然诡异莫测,但是还不足以让他畏惧。

    龙阳冷哼一声,右拳紧握,一股强悍至极的灵力在他的拳头上汇聚,一拳向男子砸过去。

    "砰!"

    空间一阵扭曲,男子的身影凭空消失不见,紧接着,一股强悍的拳劲打中大山,轰然巨响,大山崩塌。

    龙阳皱眉看着四周,发现男子竟然凭空消失了!

    男子的身影突兀的出现在龙阳背后,右拳直冲龙阳的后脑而来,这一拳速度快得惊人。

    龙阳转过头,看见男子的拳头已经到了自己面前。

    龙阳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右拳迎击而上。

    "咔嚓!"

    两拳相撞,龙阳闷哼一声,身体飞退百米,稳住身体后,龙阳眉头微皱。

    “他的攻击力变强了。”

    “不对,诡异小童如果真的这么强,何必要用天玄蛛王做傀儡?他一定有不可弥补的弱点。”

    龙阳心想。

    龙阳冷喝一声,右拳猛的握紧,身体周围的空间发生剧烈扭曲,龙阳的身体也跟着发生扭曲。

    "轰隆!"

    龙阳的身体上,一根根青筋暴起,肌肉虬结,宛如岩浆般滚烫!

    一道道紫色电芒自身上不断闪烁,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弥漫而出。

    "吼!"

    龙阳咆哮一声,一拳击向诡异男子。

    诡异男子看见龙阳的这个举动,眼睛中闪过一丝不屑。

    他身体一晃,消失不见!

    这个世界,没有人可以和他比速度。

    龙阳一拳落空,一拳砸在地面,大地顿时塌陷,一个恐怖的大坑在龙阳的拳下出现,而且还蔓延了很长一段距离!

    这一拳的余波,就足够毁灭一座城市!

    诡异男子出现在龙阳身后,紫色的爪子上面满是雷电。

    男子速度极快,

    眨眼来到龙阳身后,一爪拍下。

    "噗嗤!"

    诡异男子的爪子拍在龙阳的后心之上。

    龙阳顿时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苍白,眼神惊骇。

    诡异男子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尖叫,一把扣住龙阳的脖子,狠狠向下按去。

    "砰!"

    龙阳的脑袋重重地撞击在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碰撞声音。

    "噗嗤!"

    一口鲜血喷射出来。

    "呵呵,你要永久的留在这个世界了!"

    诡异男子冷笑一声,一掌按在龙阳额头,一股强横的力量涌入龙阳脑海之中。

    "啊!"

    一声惨叫,龙阳感觉自己的识海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撕咬,疼痛难耐。

    他的识海中,一道道黑雾缠绕在龙阳的识海上面,疯狂吸收着龙阳的灵魂。

    男子的眼中充斥着浓郁的欲望,他一脸陶醉的吸收着龙阳的灵魂之力。

    "哈哈,太美妙了,我已经闻到了你身上香甜的味道,你这具身体真的很美味,我喜欢!"

    男子的脸色越来越兴奋,一张嘴就咬向了龙阳。

    “没想到,你还敢主动进入我的识海。”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在诡异男子耳边响起。

    男子瞬间如堕冰窟,“怎么可能?你的灵魂?”

    下一秒,灵魂世界里,一个金色的龙马,随风呼啸,一口就咬住了诡异男子黑色的灵魂。

    “不!你竟然修炼了灵魂?你怎么可能有灵魂修炼之法?!”

    男子的灵魂瞬间被龙阳吞噬,修炼了星耀凝神决的龙阳,灵魂无比强悍,男子入侵进来,无异于羊入虎口。

    “不!我不要死!”

    男子怒吼,灵魂化作本体,那是一只浑身鲜红的蜘蛛,八条长腿飞速运转,释放出猩红蛛光,想要占据龙阳识海。

    但,在龙阳的识海里,龙阳就是王。

    "吼!"

    龙马仰天嘶吼一声,庞大的身躯,张嘴一咬,就将男子的灵魂给咬碎。

    "啊!"

    男子一声惨叫,他的灵魂在龙马面前,根本就无力抵挡。

    片刻之后,龙马一口将男子的灵魂全部吃下,他身上的鳞甲,也变得愈发坚硬。

    "好舒服!"

    龙马在龙阳的识海中游走,不断吸取着男子的灵魂之力,身上的鳞甲越来越明亮,越来越璀璨。

    诡异男子的灵魂被吞噬一空,龙阳身上散发无尽金光,一声怒吼产生风暴,将周围的一切摧毁,烟尘四起。

    烟尘散尽之后,一紫色的戒指静静的飘在空中,戒指上面镶嵌着一诡异的蜘蛛头,上面还纹着蜘蛛图案,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龙阳伸手一抓,便把那枚戒指从空中摘下,握在手心。

    “后天灵宝……不过器灵已经被我吞噬,现在已经失去了大部分力量,降到了极品法宝的层次。”

    看着手中的戒指,龙阳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刚刚吸收了男子的灵魂之力,获得不少记忆,这男子其实并不是南方守护,真正的南方守护确实就是天玄蛛王。

    但是天玄蛛王在一次修炼中走火入魔,被手中的蜘蛛戒指入侵了识海和灵魂,变成了行尸走肉,蜘蛛戒指里面的器灵便鸠占鹊巢,控制了天玄蛛王手中的力量。

    轰!

    随着天玄蛛王和蜘蛛器灵结合体的身死,整片梦魇林里面都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仿佛发生了地震一般。

    空气之中,出现了四道肉眼可见的黑色光柱,连接着梦魇林的中心和四方灵地。

    而其中的东和南方光柱,缓缓消散,只剩西、北的光柱依然存在,不停为梦魇林中心的存在提供灵气。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一股无尽的黑暗笼罩整个梦魇林,让龙阳的视线变得漆黑一片。

    “看来,只有东、南的守护兽被击败了,王家的北方守护和张家的西方守护还没有被击败。”

    龙阳看着灰暗的天空,淡淡说道。

    “惭愧,要不是龙阳少侠前来,这南方守护,我拓跋家也无法击败。”

    “甚至,我们都要全军覆没,是我们四大家族太小看这梦魇林的四大守护了。”

    拓跋玉缓缓走来,带起一阵香风。

    他的脸色有些疲惫,但却是笑意盈盈,击败了南方守护,她的那群被杀的姐妹们,也可以瞑目了。

    “圣女殿下言重了,我相信以你的实力,就算没有我,自保一定是没问题的。”

    龙阳深深的看了圣女拓跋玉一眼,他感觉到这少女身上藏着不少秘密,有一种连他都畏惧的力量,绝对不简单。

    拓跋玉淡淡一笑,宛如春花盛开,温煦无比。

    “不管怎样,这次,我拓跋玉欠你一个人情。”

    “如果有一天,你遇到无法解决的事,尽管来找我。”

    拓跋玉深深看了龙阳一眼,尽管占卜不到旅游的全部生命线,但她也看到了龙阳未来的一丝碎片场景。

    这男人的路,是一条坎坷的霸者之路,这一世,缺少一个契机,一个命中注定的伙伴,恐怕难逃命运的掌控,只能以悲剧收场。

    龙阳豪放一笑,“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希望圣女说话算话。”

    拓跋玉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一道青色倩影猛地扑进了龙阳怀里。

    白天晴脸色通红,双目里满是欲望,完全失去了理智。

    “不好,情花剧毒发作,她压制不住了!”

    龙阳看着缠在自己身上的白天晴,微微皱眉。

    尽管白天晴也是难得的美女,现在中了春药,自己就算对他做了什么,那也是救人。

    但龙阳看向白天晴诱惑身体的时候,脑海中却不断的出现一个人的影子,那影子似乎是王大锤,又似乎是妖仙岛上瞭望无尽海域的小师妹,他过不去自己心底这一关。

    “龙阳少侠,众所周知,情花之毒的解药只有一个,那就是男人……只有将她的元阴泄去,才能解情花之毒,否则,她必会爆体而死。”

    “而此处,似乎只有少侠你一个男人……”

    拓跋玉看着龙阳,眼神里满是揶揄的笑,似乎在等着龙阳的反应。

    龙阳微微皱眉,看了一眼白天晴,他知道白天晴中了情花毒,现在情花毒已经发作,他要是再不采补她的元阴,恐怕,白天晴就会死去了。

    "唉,罢了,罢了,看来,我这次是要英雄救美了。"

    龙阳叹了口气,抱着白天晴朝着梦魇森林深处走去。

    "你要干嘛?你别碰我!"

    白天晴眼神里有些恐惧,身体却完全不由自主,甚至主动贴了上去。

    看着龙阳那英俊的脸庞,

    她的内心里竟然涌出一股莫名的兴奋和渴望,这个人的身上,充斥着一股独特的魅力,让她心里的欲望蠢蠢欲动。

    "我要帮你排除体内的情花之毒。"

    龙阳淡淡说道。

    "我,我不要。"

    "你这个臭流氓!"

    白天晴羞得满脸通红,她的意志告诉她,她应该拒绝,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一步步靠近龙阳的身体,想要和他亲热,把自己交给他。

    她想要这个人,想要彻底拥有他,这种感觉很奇妙,让她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

    “现在,可由不得你了!”

    龙阳也懒得和她废话,直接抱起了白天晴,走进了古庙。

    圣女拓跋玉看着龙阳,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笑,‘不管怎样,还是恶臭的男人,只不过是下半身动物罢了,看来我是高看他了。’

    看着龙阳的背影,拓跋玉摇了摇头,显然有些失望。

    破庙的门关上,拓跋玉的心也有些慌张,毕竟,她也未经人事,更不想观看这种事情,便走了开来,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修炼。

    就在这时,古庙之中传来一声白天晴的呻.吟,更是让拓跋玉感觉脸上发红。

    “什么大小姐,现在却这个样子。”

    “我永远也不要和男人接近,男人实在可怕的紧。”

    想着,拓跋玉加快了脚步向远处走去。

    这时,破庙的门却从里面打了开来,龙阳竟从里面走了出来。

    拓跋玉看着龙阳,微微一愣,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么快?”

    龙阳淡淡的看了拓跋玉一眼,“怎么?你也想试试?”

    拓跋玉一愣,而后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不仅俏脸微红。

    “情花之毒虽然厉害,但我也不是毫无办法,我已经用自己的灵魂之力将毒素引到了白大小姐的小肠之中,等她醒来,只要向凡人一样正常排泄,毒素自解。”

    龙阳解释道,自顾自的走到了一僻静树荫下开始打坐。

    拓跋玉则紧紧的咬了咬嘴唇,一脸的茫然。

    “还有这种解毒方法么?”

    “用神识引导毒素?那将需要多么凝练的灵魂之力?”

    拓跋一族的功法就对灵魂有很高的要求,圣女都是拥有极高魂力的天才,每次占卜都要消耗灵魂之力,但远古的灵魂修炼法已经失传,她们的灵魂是用一点少一点,因此每一代圣女都会早逝。

    但就算是自己,甚至是现任的大祭司,也无法做到用神识引导灵魂之力,眼前的少年竟然可以做到?

    拓跋玉不由的多看了龙阳几眼,对这神秘的男子多了几分好奇。

    “刚刚他就是用魂力杀死了那器灵,那器灵既然能夺舍身为南方守护的天玄蛛王,灵魂之力一定极强,却在龙阳的面前毫无反抗之力……”

    “难道他的灵魂真的这么强?或许,他又灵魂的修炼方法?”

    灵魂修炼法,在整个地心世界都已经失传,她只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一些记载,那时的拓拔族,每一个人的灵魂都无比强大,可预测未来甚至改变未来,

    这种修炼方法,早已经失传了,就连大祭司都不知道。

    拓跋玉看向龙阳的眼睛变得热烈,但片刻之后,就隐藏了下来。

    龙阳没有睁眼,安心打坐,但拓跋玉的动作全部落在了他的眼里。

    他也没有多想,现在白天晴的情花剧毒虽然已经解了,但要醒来也需要半天时间,而现在他大战一场,灵力也消耗不少,此处又无法吸收灵力,只得吃了几粒回灵丹,缓缓回复灵力。

    整个梦魇林一片漆黑,在失去了两大守护之后,梦魇林却显得更加危险。

    梦魇林中心,梦魇古树旁,两个蒙面人正背对着月光,谈论着什么。

    "主人,我们真的还要放任他么?已经有两个守护死在他手中了!还有另外两拨人向着其余两个守护的方向攻去。"

    其中一个蒙面人开口道。

    “不急,这不过一场游戏罢了,至于死了的那两个家伙,也不过是废物罢了。”

    蒙面人的主人声音冰冷,听不出来是男是女,极为沙哑,却满是威严。

    “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

    蒙面人问道。

    “什么都不做。”

    “主人,您的意思是?不管沉睡中的梦魇大人了?”

    “什么狗屁大人,你真把洪荒一族当成自己的祖宗了?”

    被称为主人的男子怒喝一声。

    "属下不敢。"

    "哼!不敢最好,记住自己的种族,如果忘了本,我要你形神俱灭!"

    "是。"

    蒙面人低着头,恭敬道。

    “嗯,下去吧。”

    主人摆了摆手,蒙面人立即转身离去。

    被称为主人的男子背对月光,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那上面有一丑陋的伤疤,那伤疤就像蜈蚣的爬虫,狰狞恐怖,仿佛随时都可能撕裂空气般。

    男子轻抚着伤疤,眼中充满了愤恨。

    “洪荒族,巨人族,哼!”

    “这少年的出现,或许是个机会……”

    月明星稀,月影下的‘主人’,眼神中闪烁着异色,他喃喃道,似乎下了某种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