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三八章 给我算一卦

目录:行踏天涯| 作者:午夜狂响曲| 类别:玄幻魔法

    张流放出鬼纹后立即消失,藏在附近建筑中默默观望。

    不一会,惊叫声四起,已经见识过黑化的国都百姓惊恐的四处逃窜,附近祭司一窝蜂的拥来,熟练的各施其法散尽黑化。

    不少祭主也出现在附近,却没见到张流想见的人。

    “奇怪,这种事他居然不出面算一卦,还是已经算到了我会来?”

    张流此番行动不是为了杀乌闲云,他现在的准备并不充分,乌闲云身边能人异士还很多,而他就是为了这些人来的,要在与乌闲云决战前,尽可能斩杀他的左膀右臂,首先就要把神棍钟给干掉。

    占卜异能很变态,有他在,自己的布局很难奏效。

    张流的手在身边虚空一放,一名异人凭空出现,此人姓阳,能力有一项血气追踪。

    虽然他的血气追踪张流无法感知,也不能鲁莽的派他追踪过去,所幸张流现在念头变强,稍微复杂的信息能用一个念头传达出去。

    很快,阳工具面前出现虚拟界面,并展开虚拟精神空间图,阳工具认识的所有异人都在图中,还是虚拟三维影像。

    “简直是上帝视角。”张流很羡慕,他的能力无法收集这种情报,除非对方使用气,不然隔着一层墙他就无法看到。

    阳工具跟王乞有同样的探查能力,前者通过血气知晓对方方位,通过精神空间模拟出来,后者通过对方的声音,哪怕是走路的脚步声、呼吸、心跳以及身上首饰摆动时的轻微碰撞声,都逃不过王乞敏锐的耳朵,从而通过精神空间模拟出大概位置。

    这点,方工具也很像,只是他的局限『性』太大,只能通过地面震动的频率,对付的体重,走路的习惯来判断,但距离很远,更羿哲的极限瞬移有的一拼,将近千里。

    精神空间也不是什么都能模拟,需要见过,并存储在记忆中,而且不第二次造访不会更新,始终保持第一次见过的样子。

    阳工具空间里的神棍钟就是身处在一片虚无中,只有距离、方位和周边建筑的大致表面特征,内部如何阳工具显然没有去过,无法在精神空间里构建出来。

    不论是阳工具还是王乞、方工具,他们的能力在探查上还是比不过商的上帝视角。

    他们都需要提前收集到对方的数据跟情报,商不需要,他的能力在探查方面无疑是最完美的,开发得好,真无敌了!

    张流确定了神棍钟的方位后,没有急着前往,而是默默观察神棍钟的一举一动。

    在这方面,阳工具无疑比方工具有优势,方工具只能判断方位,脱离地面的事他无法探知,阳工具却能准确的掌握,因为在他能力中,所有人都是如树冠似的血管状,再通过精神空间模拟出这些饶表象,某方面比张流的识气更强,什么流影步、镜花千象等,他在面前是没用的,他能清晰的感知到本体所在,而张流还要看对付真气的强度,三五境他能看得清,到了七境往后,分影拥有的真气强度看起来跟本尊一般无二,没有血感方便。

    “这是在收拾东西?”

    张流略微惊讶,通过虚拟空间看到的神棍钟好像是在翻箱倒柜,整理包裹。

    “如果他算到了我会来杀他,不应该有闲情逸致收拾,还是,他算准了我这个人?”

    念及此,张流微微一笑,身边阳工具突然变成了方工具,紧接着他便消失在了屋郑

    下一刻,正在打包的神棍钟突然被吓了一跳,回头就看到屋内地面一滩黄沙中间,张流拉了张椅子坐下,一边掏烟,一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张公子?”神棍钟试探的问。

    张流点头,笑问:“您老这是要上哪儿?”

    神棍钟一听这话就知道,对方察觉了他的心思,他也不藏掖,点头应道:“我想离开,还请张公子放过老儿。”

    “也不是不校”张流点燃烟,抽一口道:“给我算算我的死期。”

    神棍钟想也不想的点头道:“好,还请张公子给老儿一滴指尖血。”

    “这可有难度啊。”张流苦笑,倒不是他不敢给,而是他的体质问题,不仅以为适者体质会妨碍自残行为,还有他的肉身情况,流血真的很难!

    这不,都动用滴血刀了,刺破指尖表皮的一刹那,一层冰晶将刀尖冻结,硬是不给它扎进去。

    张流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滴血刀芒迸出,这股力量足以将他指头斩断,然而他的后续真气却被体质给掐断了,同时受损的指尖也在瞬息间紫金化!

    虽然以紫金云阴为基的金极流体在防御力上不突出,却也不是滴血刀芒能破的,还在刀芒表层覆盖了一层劲旋剑气,终于把指尖割破,流出了一滴血冰晶。

    “你看能不能用?”张流弹指将血冰晶『射』入神棍钟手里。

    神棍钟一接到血冰晶,顿时感觉手掌失去了知觉,只有手腕传来了忽冷忽热的痛处,并向手臂蔓延。

    神棍钟匆忙将灵力冲入右手气脉中,这才缓解了痛处并慢慢恢复知觉。

    “好强的阴寒之力!”

    张流的力量让神棍钟感觉无比熟悉,就像着阴化永夜中提炼的结晶。

    有了张流一滴血,神棍钟没有拿出铜钱,反而问张流:“还请个字。”

    “一。”张流简简单单的竖起一指。

    神棍钟闻言,将血滴当做墨水在掌心上写了一横,一手托着,一手盖着,一阵血光从他两手指缝间冒了出来,片刻过后,他摊开掌盖,手里赫然躺着一个血写的死字。

    要不是张流眼力非凡,都要以为他是偷偷用拇指写的。

    “啥意思?我必死无疑?”张流笑问。

    跟张流的轻松比起来,神棍钟更像是算到了自己的死期!

    “不可能,怎么可能?不对,怎么会这样”神棍钟突然变得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语起来。

    张流也不催,笑眯眯的样子像极了一副看你怎么演下去的表情。

    神棍钟魔障了好半,才愣愣的扭头对张流道:“张公子要测生死,自当是非生即死,然而老夫给上万人算过生死,却从未出现过生死二字,占卜跟做人一样,总有一线生机,若是凶卦,一般而言形成的字多半是坎、屯、蹇、困,以公子一字为基,应该是屯或困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