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非她不娶

目录:混在皇宫假太监| 作者:月下果子酒| 类别:历史军事

    揉了揉额头,李易收拾心情,迈步往厨房过去。

    把侍女和厨娘挥退,李易从后环住芸娘。

    “那小子是越发能耐了,一回来,就差使你下厨。”

    “几块糕点而已,可没你当初过分。”芸娘侧头娇嗔李易。

    “你就知道护他,都不容我吃醋。”

    松开芸娘,李易去把手洗了洗,给她打下手。

    “晏山没把人看住,元史跟郞淮的闺女相识了,刚我试探了他的态度,很是坚决,大有非卿不娶的架势。”

    “谁?郞淮!”芸娘惊愣出声。

    “他在大乾有心仪的姑娘了?还是郞淮的女儿?”

    芸娘雕花的手停住了,她在大乾待了几年,对郞淮自不陌生,那个人,最是重规矩,做事一板一眼。

    不攀附权贵,性子傲的很。

    已成婚的郞家小姐,所嫁无不是清寒刻苦的士子。

    元史怎么就偏偏瞧上他家女儿了。

    芸娘看向李易,李易耸了耸肩,苦笑,“这我真没意料到。”

    “你劝劝他,让他熄了那个心。”

    “怎么劝,你别看他平日没个正经,但认定一件事,倔的很。”芸娘眉宇间染了愁绪。

    “要不让他入赘?”

    李易出着馊主意,挨了芸娘一个大白眼。

    “我看他很是急切,这几日,可能就会跟岳母说了。”

    “他能跑第一次,就能跑第二次,拘是拘不住的。”

    “只能让他自己去碰壁了。”李易轻叹,“你别看我,这事,我就是想帮,也有心无力。”

    “我和郞淮的过节,你是清楚的。”

    “我估计他每日念叨我,恨不得拿刀把我剁的稀碎。”

    “这可是他第一次动心。”芸娘眉心紧缩,语气沉凝,她是受过情伤的,那滋味,可是极痛苦。

    “实在不行,我把人绑过来?”

    李易再次出馊主意。

    “亏得你敢想,人姑娘性子要烈些,只怕第二天就悬梁了。”芸娘没好气的说道。

    “好啦,车到山前必有路,咱们现在忧愁,太早了,说不定元史就合了郞淮的眼呢。”

    李易握住芸娘的手,朝她笑。

    “我会交代晏山密切关注的,若郞漪对元史,也有那方面的感觉,我大不了登门跟郞淮认个错,由他打骂一番。”

    “至于分属两国,等我将楚国拿下,这方面的顾虑,也就不存在了。”

    “如此想想,是不是就没什么忧心的了?”

    “年轻人的感情,就随他们去。”李易随意的笑道。

    “难得元史有了瞧中的姑娘,倒省了岳母和你操心了,物色这物色那的,我之前还担心他对女儿家没有兴趣。”

    “一到相看的时候,就没了人影。”

    “这下,目标可以明确了。”

    “郞淮迂是迂点,但也不是不能好好谈……”李易缓缓述说着,神情认真。

    芸娘瞧着他,眼尾染了湿意,她伸手环住李易。

    他一开始同自己说元史这事,是奔着让她劝元史打消念头的。

    见不可行,明知难度极高,几乎不可能,还是极力宽慰她,怕她为此忧心。

    芸娘知道李易不是说说而已,若元史和郞漪真两情相悦,为了让郞淮准了这婚事,李易一定会上门给郞淮赔罪。

    别人都说他狠辣无情,那只是外像,对自己人,他向来有情有义,哪怕是委屈自己。

    他能为元史做到这一步,不过是看在自己的面上。

    因为她是元史的姐姐,他见不得自己忧愁。

    “好端端的,你怎么哭了,叫外人瞧见,指定以为我一朝得势,就忘恩负义,负心薄幸了。”李易轻柔的擦去芸娘脸上的泪水。

    “夫妻之间,相互扶持,做丈夫的,如果不能让妻子开怀,这是很失败的。”

    “芸娘,比起你为我做的,我根本就毫无付出。”

    “你们女人啊,就爱瞎感动。”

    前两句,李易还说的煽情,后面就画风不对了。

    芸娘默默扶额,果然不能指望,他不煞风景!

    从李易怀里出来,芸娘继续雕她的梅花去了。

    刚才一时乱了心绪,这男女感情之事,旁人根本插不上手。

    受点挫折也好,有李易护着,左右不会伤及性命。

    至于会不会因此丧失斗志,萎靡不振?这就看元史自己的了,他的道路,总不能别人帮着走。

    “姐夫?”

    元史在夸完梅花酥,趁着芸娘转身,拿眼神询问李易。

    他虽跟个猴儿一样,但看事还是细致的,李易刚刚去的方向是厨房,铁定是跟阿姐讲了他和郞漪之事。

    李易倒了杯茶,饮了口后,扫了眼盛元史,轻浅说道:“你小子不就是想借我的口,告知你阿姐的吗。”

    “那点小心思,现在搁我这装呢。”

    被李易戳破,盛元史咧嘴憨笑,确实,他说与李易知道,就是想让李易先跟盛芸透个气,有了点缓冲,阿姐才不至于一上来就让他断绝对郞漪的念头。

    李易的话,并没躲着芸娘。

    芸娘擦净手,眸子看向盛元史,面色不复以往的亲和,极是肃然,“你自己想清楚了,郞漪已是适婚的年龄,不是能陪你胡闹的。”

    “女儿家的名节多重要,你在我身上,也是看到了的。”

    “你若真心喜欢,切记轻浮。”

    “再就是,娘那里,你自己去说,要连这点承担都没有,也不必去大乾了,免得祸害人家姑娘。”

    “爹那……”

    芸娘顿了顿,“就暂且缓缓,一点一点跟他透露。”

    “不然以他的脾气,能直接打的你下不来床。”

    “郞漪的父亲,我不知道你了解多少,你姐夫和我说了些情况。”

    “元史,你若选建安的姑娘,会顺顺当当,但郞漪,则意味,你要上陡山。”

    “他父亲那关,不是好过的。”

    “这个,你需得有心里准备了。”

    “别到时受了点挫,就灰溜溜的跑回来。”

    “阿姐,我是认真想好了的。”盛元史等芸娘说完,目光看着他,无比认真的开口。

    “待同娘说了,我就会动身,前往大乾,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相信,我一定可以打动郞先生的。”

    “阿姐,我真的从未如此喜欢一个姑娘。”

    谈起郞漪,盛元史眼里泛着亮闪闪的光。